“裘应哥哥,我的房间在哪里呀?”她想赶快回自己的房间,锁上门躺一躺,放松一下。
裘应习惯了她各种称呼一锅炖的乱叫,没再纠正什么,指了指二楼。
苏雾走了上去,在二楼逛了一圈。
房间很多,但都各有各的功能,最大的是健身房,然后是书房,小型影院一般的影音室,甚至还有游泳池…
就是不见更多一个的卧室。
苏雾站在二楼玻璃围栏边,对着楼下饮水器旁接水的裘应喊了声:“我的房间呢?”
裘应仰头喝水,漂亮的喉结滚动,放下杯子偏头了望过来:“上楼左转尽头。”
“我知道,整个二楼就只有这一间大主卧。”
“有什么问题?”
问题…问题大了。
“那我请问,你的房间在哪儿?”她已经预感到不妙了。
裘应:“同样的回答我不想重复第二遍。”
苏雾:……
所以,是要睡一个房间是吧!
看着小姑娘纠结的表情,裘应洗了杯子,慢条斯理放回架子边:“新婚燕尔,不睡一间房,于情于理都难以说得过去。”
苏雾:……
裘应清淡的眸子扫向她:“怎么,苏小姐是打算跟我分房睡?”
“没有呀。”小姑娘顿时绽开一抹甜笑,转身跑回了房间。
“嘭”地一声关上门,背靠着厚重的大门,看着偌大而空旷、毫无温馨感的大主卧。
不是说结婚只是为了做戏给外界看,消弭流言吗。
在苏雾看来这就是纯上班,上班还债。
怎么…还要睡一间房了?
他不会是想跟自己假戏真做吧。
不过,想到在澳洲疗养院那段时间,裘应也从来就和她没有什么“男女之别”,他睡她的病房,时刻盯着她。
她正在强迫自己快速接受和消化真的要和他睡在一起这件事。
楼下,裘应手机响起来,他看了眼来电显示,是助理秦宇。
“说。”
“裘先生,凌台山的土地使用权转让手续已经全部办妥了,合同明天送到您办公室。另外,度假村和□□的整体规划方案有三家设计院递交了标书,我已经筛选过一轮,留下两家,您看什么时候有空过目?”
裘应走到落地窗前,单手插兜,看着窗外暮色四合的林间景致:“明天上午。”
“好的。”秦宇继续汇报,“施工方的资质审查也在同步进行,如果顺利的话,最快下个月可以破土动工。”
“不用赶,质量第一。”
“明白。”
“裘应daddy!”苏雾从房间里走出捂着肚子,“我饿了,求投喂。”
助理怔了怔,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什么daddy,谁在叫daddy?
不会是苏小姐吧!
裘应喃了声:“挂了。”
“啊等等,裘总,您之前提过的在度假村修一个蝴蝶园,具体有什么要求?三家设计院都问了我,说是需要明确一下规模和定位,才好出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