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应似乎有些纵情,过了片刻,才说:“在哪里?”
“锦…锦澜温泉山庄。”
“知道了。”
知道了?知道了什么意思?
是同意了吗?
但裘应不想再继续说话,她也就不再多问了,反正就当他是同意了呗。
虽然裘应扔她的衣服,逼她这个那个,但万幸的是他还没有限制她的人身自由,她想去哪里都可以去,只要报备清楚。
不限制自由,不限制用钱,这两点是苏雾愿意和他结婚最最最重要的原因。
虽然她知道自己的没得选,但真要她变成小宠物一样呆在他身边寸步不离,或者整天被关在家里,她觉得自己可能也会疯掉。
裘应好像总是能很精准地掌握到勉强和不勉强之间的分寸…
令她觉得,好像就这样下去,也不是不能过。
虽然有时候他真的很过分很过分!
譬如现在。
但这些,苏雾都是可以接受的。
……
裘应出了一身汗,又去隔壁冲澡了。
房间里的卫生间是留给她的。
好多好多,全部在了她退间,她都无法想象,怎么会这么多。
她去洗手间冲洗回来,裘应已经换了新床单,而且叠了三层,可能是因为太多了,一层床单完全hold不住。
很多事情,他都喜欢亲自去做,譬如换床单这些事情。
这大概就是穷苦出身的男人和富贵之家养出来的男人的区别,陆迟翊就什么都不会,以前就连系鞋带都会要家里佣人帮忙。
苏雾跟他差不多,自理能力全方位失能,她连内裤都不会自己洗。
不过,说起来,住在裘应家里,她内裤是谁洗的啊?
家里佣人的影子都没见到过。
但每天换下来的内裤,基本上都晾晒干净,还有淡淡的栀子清香。
苏雾这次回床上,很快就沉沉入眠了。
裘应回来还折腾着,又搂又亲地整了不知道多久,苏雾基本上都在梦中,迷迷糊糊地由他去了。
……
第二天,苏雾醒过来,裘应已经走了。
被子被掀开的那一侧叠得整齐,枕头也摆得端正,他永远是这样一丝不苟。
苏雾翻了个身,把自己摆成了大字,期待着上大学能摆脱这个变态狂老公。
床头柜的手机嗡嗡震动,她摸过来,看到以前高中的两位闺蜜已经在约她见面了。
苏雾跟她们约定了见面地点,洗漱完换好衣服走出大门。
司机已经等在车旁边了。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西装革履,看见她出来,立刻拿出了短剧演技,声音带了哀求的哭腔:“苏小姐,您再不坐我的车,我就要失业了,我上有老下有小…”
哎。
苏雾都不想听他说完,直接坐进了车里,司机立刻喜笑颜开,小跑着替她拉开车门,殷勤得恨不得她每走一步都给她铺红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