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制……她好想回头解释一下让宫母别误会,可是眼下,为了不遇到那个医生,她只能硬着头皮跟着宫泽宇上车。车上,一想到刚刚,鞠思楠就觉得脸颊发烫,她窘迫的瞪着宫泽宇,“你也太能胡说了,你说成这样,下次我见到阿姨,我多尴尬!”宫泽宇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不然呢?听她劝留下来等着被发现?”鞠思楠抬眸,“当然不是,那你也不能说成这样,搞的我们好像明明都怀孕了还很急似的……”宫泽宇忽然一脚刹车,把车子停到了路边,回眸他的薄唇微勾,“是很急!要不我们现在就造吧。”“……”鞠思楠瞬间瞪大了双眼,“你胡说什么呢!这可是在车里。”宫泽宇眸底忽然闪过一丝笑意。“那回家。”话落,宫泽宇又踩下了油门,车子还以很快的速度冲了出去。鞠思楠微微一怔,“不……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不用解释,我明白。”鞠思楠无语的看着他。什么跟什么啊?他明白什么啊?她想说的是他们什么时候都不能造!看着身后有些想张牙舞爪的女人,宫泽宇的唇角再次微微上扬。跑车缓缓在公寓的楼下停住。还没等宫泽宇摘下安全带,鞠思楠就慌忙拉开了车门,尴尬的开口,“那个,挺晚的了,我就不留你了,我先走了!拜拜!”话落,她转身就冲进了楼道。按下电梯,她还有些慌忙的回眸,生怕下一秒就会被宫泽宇拽回去的样子。而楼梯外,宫泽宇浅笑着摇摇头,拿出一颗烟点燃放在唇边,望着15楼还黑着的窗,靠在车上没有离开。冲进屋关上门,鞠思楠倚在门上,还觉得自己心跳在不断加速。缓和了片刻,鞠思楠才起身走向窗户,轻轻要拉上窗帘,结果却发现宫泽宇的车竟然还在?咚咚咚——门口忽然传来声响,鞠思楠下意识的回头,缓缓走过去。“谁啊?”她开门,却看到了那道修长又熟悉的身影,“宫泽宇,你……”宫泽宇抬起眼皮,神色自然的跨步走进屋里坐在沙发上落座,双腿交叠,一副他家的模样。“外面下雨了。”“下雨了?”就是赖着不走鞠思楠修眉微蹙朝窗边走过去,外面根本就是整洁一片,连个雨点都没有。就说嘛,刚刚她还站在床边看,怎么可能会下雨!“外面根本没下雨,宫泽宇你这撒谎技术太烂了,再说了你有车,就算真的下雨怕什么?”宫泽宇直接靠躺在沙发靠背上,眯起眼眸,丝毫没有谎言被拆穿后得窘迫。“车坏了。”“?”下雨不成又车坏了!鞠思楠有些嗔怒得看着他,“宫泽宇,你这是在耍无赖。”“无赖!”宫泽宇睁开眼睛点点头,突然起身修长得腿朝她逼近了两步,定格在她面前俯身,俊逸得脸庞挂着一抹邪魅,“信不信,我还会更无赖的!”“……”鞠思楠心里一颤,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却被身后的吧台拦住,她有些紧张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你能不能正经点!什么霸总,根本就是个登堂入室的流氓!”宫泽宇双手撑住吧台把她圈在怀里,幽深的眸子凝视她,故意扬高了音调。“流氓的话……可是要做很多事的!”鞠思楠感觉脸颊更滚烫了,她连忙推开他,跑到他对面,脸色窘迫,“你要睡就睡这里吧,我告诉你卧室绝对不许进去。”话落,她立刻红着脸跑回卧室。关上卧室门背靠在门上,她还不忘记紧张的回头望了一眼。他是个洁癖大总裁,都是睡惯了豪宅的,给他那么小个沙发,他肯定等下就会走的,不要紧张,要淡定!宫泽宇盯着她的背影,没有被关在外面的窘迫,也没有要再跟过去逗这小丫头的意思,转回身,再次坦然的坐到了沙发上,抬手,盯了下腕表上的时间,拿出手机按下了几个按键。屋里。安顿好自己的情绪,她才抱着衣服进了浴室。再出来的时候,已经差不多有半个小时,什么声音都没有了,他应该走了!想着,鞠思楠拿着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推门进了客厅。蓦地——她突然停住擦头发的手,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东西。餐桌上竟然摆满了火锅的食材,中间还有一口大铜锅,对面,男人更是悠然自得的坐在那,手里的筷子还不停的在锅里涮动着。专属的辣椒香味已经飘散到整个房间,原本她以为是邻居谁家在吃火锅,却没想到是宫泽宇在她家摆了这么一大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