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玉很会选地方,他这样想也这样夸,不忘带上祝贺,也趁机说搬店的那天他会来帮忙。相处的好机会,他不会放过。但谢束与刚刚想问的其实是粟玉新家的地址,他正在考虑在粟玉答应他正式交往之后,搬去离粟玉更近的地方,买房子对他来说是很简单的事情。钱而已。他心里更想同居,但刚恋爱就同居略显急切,等上一两年让粟玉觉得稳定了他再提这件事也可以。只要粟玉在他身边,任何事都可以慢慢来。粟玉倒是被谢束与那段夸赞又熏红了脸,那块地段他的确看了很久,也是选择之内觉得最好的了。但也没有这么好吧……?笑意是藏不住的,他感觉整个人都热腾腾的,快要变成飞起来的氢气球。一心在那句夸赞上,等谢束与问他要搬家去哪的时候,他下意识就打出了之前准备和秦礼遇同居的地址小区,这地址看了太多次,他倒背如流了。当时找房子的时候他特地找的二居室,看了很多套,就那个小区的房子最适合两人,大小地段都合适,租金粟玉一个人也负担得起。年前的时候他计划要重新看一套一居室,这段时间身边都是谢束与,倒是把这件事忘了。粟玉有些懊恼。【1:小粟老板眼光真好,这小区也很不错,我有一套房产也在那,上班的时候会偶尔在那住,要当邻居吗?】谢束与又夸他……粟玉脑袋晕晕的,只说好的,把谢束与帮他搬家的得寸进尺的请求也应下来了。聊了两圈,谢束与碗里的面汤也凉透了,他看了眼时间,差不多到粟玉日常洗漱睡觉的时间。他首先说了晚安。按粟玉的性格,要是他一直找话题,怕是粟玉也不会不回他。软的和桂花糕似的,他想到粟玉那天在趴在餐桌上歪着脑袋等他的场景,轻轻笑了一下。实在可爱。粟玉也跟着谢束与的话说了晚安,把小羊晚安的表情包发出去了他一看时间才一惊,竟然已经聊了这么久了!他还觉得没说几句话呢。囫囫囵囵把脑袋里的想法扔掉,粟玉摸了摸自己还微微发烫的脸,穿了三下才把拖鞋穿上,跑去洗漱了。等谢束与把碗扔进洗碗机,手机就又响起来。他站在餐台上看了一眼,撇到了屏幕上的名字丝毫不急,把自己的手擦干了才把视频接起来,把自己这头的摄像头关掉。只留柳清一人在摄像头那侧睁大眼睛。“我给你发那么多消息你看见了吗?”她问。谢束与关上一楼的灯,握着手机上楼,回道:“没看见。”他的确没看见。柳清不解:“那你刚刚在干嘛?”谢束与回:“和别人聊天。”柳清:“……哦。”她深觉自己对谢束与敷衍人的品行了解得还是太少了。“有什么事?”进了房间,谢束与把手机放到桌上,问柳清。柳清支起自己的脑袋,对着把自己放大的视频界面不忘理理自己的头发,郁闷说道:“我是想问你你和你那位现在到哪步了啊?”“我能不搭理他那前男友了吗?”“他一天能给我发八百条消息,问我什么时候回国,还要带我去见他妈!”“连穿什么衣服都给我选好了,让我别化浓妆,要在他妈妈面前乖一些,这到底是谁给他的自信?”“你那位当时到底是怎么忍的?”柳清衷心提问,“谈了一个皇帝?”她开了免打扰都觉得吵。谢束与没说秦礼遇对男人女人是两幅面孔,他一直怀疑秦礼遇不是同性恋,但他对这个问题也没什么探究的欲望。他不想和柳清分享粟玉的性格经历,只淡淡道:“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别让他再来我眼前晃就行。”柳清猜得到是这个答案,随便应了一声,顺道问:“你那个小公司的副总位置真的给他?”“给啊。”谢束与笑了,“年后我就离职了,给是给了,资金链不足要缩减规模,自己能力不足被裁了和我没关系吧?”柳清一愣,继而反应过来后也笑了两声,先手挂了谢束与的电话。作者有话说:谢束与每天睁眼:找粟玉。明明要看电影的。林芳最近有些心神不宁。今天初五了,她和粟棋力为数不多的亲戚来家里吃拜年饭,林巧在房间里摆弄手机,就她一个人做了一大桌子人的饭。粟棋力不知道发什么疯,大过年的不在家里,说要去a市找什么儿子,还口口声声地说着要去给把林巧的学费解决了。没有火车动车,坐十几个小时的大巴也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