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得到这样的结果,剩下的答案都是上上签。“还是我做错什么事了吗?”谢束与问着,见粟玉放下勺子,恰到好处地递过去一张纸巾。粟玉接过了纸巾,把嘴边的奶油擦干净了,才慢慢说:“……没有。”字是一个个蹦出来的,他也说得艰难,“是我的问题,我这两天想了想,我们可能、不太合适。”他看向谢束与,把歉意藏在眼睛的最深处。这是他能想出的最好的办法了,先把谢束与推远些,给他足够的时间解决完他身上糟糕的事情之后,他再尝试着缓和关系。他不知道谢束与会不会因为他的拒绝而生气,就和秦礼遇一样,他稍稍不顺着对方的心思,对方就会不开心。如果真的生气了,两人的关系回不到现在的样子了,那也只是他的运气不好,和谢束与没有关系。粟玉看着谢束与的眼睛,看着那双眸子渐渐失去了笑意,变得冷淡下来,像是发怒的前兆。秦礼遇之前好像是这样的……?他不太记得了,只是躲开了视线,想着等会谢束与说什么他都会再次道歉的。“……你说了就算吗?”谢束与重复道,语速很快,“合不合适,你说了就算?”他紧接着:“我说我们合适呢,我说了不算?”谢束与在粟玉面前总是谦逊有礼的,就连那晚诉说心意的时候也一样,娓娓道来,慢慢悠悠的安稳。这是除开那天晚上之外,粟玉“那你还要我吗?”粟玉定定地看了谢束与好一会儿,微不可查地呼了口气,把刚刚一直紧紧扣着椅子的手掌心拿起来,他没有抽离开那只在谢束与掌心下的手。另一只手点在谢束与的眉心,轻轻把人往后抵了抵,对谢束与刚刚的那段剖白,他责备着,又像是心疼着,两人凑得更近了,即使是气声也听得清晰。他说:“我做不出来这种事。”“嗯,”谢束与应着,“所以你要吃干抹净了之后,再留下我。”粟玉被谢束与逗笑了,脑子里终于从今天半天的手足无措里脱离出不少,他嗔了谢束与一眼,语气并不重地批判:“……歪理。”粟玉这一眼带着水意,谢束与被不轻不重地盯了一眼,只觉得口干舌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又问:“那你还要我吗?”语气那样轻,像是宠物一样。但谢束与是很认真的在问,眉是轻轻皱着的,眸子里也都是真切的恳切,害怕自己被丢掉似的。粟玉温温柔柔地回答他:“你又不是小白,说不上什么要不要的。”谢束与对这个答案不是很满意,反而道:“我有时候真羡慕小白,它每天都可以被你抱着,而我只能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