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玉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他是开心的,可以和谢束与做邻居,以后他和谢束与见面会更加方便,他也可以在下班之后帮谢束与做些什么,两人可以一起做饭,吃完饭之后还可以一起去散步。他又想起当时在谢束与别墅里的那几天时光,那样放松那样幸福。但他的老毛病依然在,又开始想自己哪里值得谢束与花这么大心力呢,又在思考两人之间的差距,谢束与付出了多少。思索着,他问:“全款吗?”“嗯,只是把另一户卖了,买了你隔壁的那套,按现在的价格不算赔的太多。”谢束与回他。粟玉租房的时候也调查过那一圈的房价,在a市只能算是中等价格的,他租的是二居室,总面积有将近一百平,总价算起来是个有些大的数字,但粟玉如果真要买,也能全款拿下来,只是手里的流动资金会缩水很多。“那我、那我把我那套也买下来吧。”他说,一双圆润的眸子很认真,像是想用谢束与一样的方法回馈谢束与。绿灯即将亮起,谢束与收回了碰在粟玉颈侧的手,往下捏了捏粟玉的掌心,他重新踩下油门,无奈地摇了摇头,觉得粟玉像是一只拼命往外拿东西的松鼠,“没必要,买房的事情很重要,不是一句话就能决定的事情。”粟玉也知道自己是冲动了,但被打击了一下,一时心里别别扭扭的难过。他垂下眸子,听见谢束与在他身边说:“我私心里,想在合适的时间,我们两个人一起商量这件事。”粟玉缓缓地眨了两下眼睛,才读出谢束与的言外之意。……是想以后有机会同居,拥有自己房子的意思吧?他忐忑地,不安地将谢束与说的那句话在脑袋里重复了一遍又一遍,害怕是自己理解错了。谢束与从不给他猜疑的机会,在他还在思索的时候,谢束与就接着说:“在我对未来的规划里,我想每天都能有机会给你做一顿晚餐。”喜好变成了职业之后会变得枯燥无味,虽然粟玉已经渐渐不亲自端锅炒菜了,但做了这么多年的菜,有时候自己回家之后反而不想做菜,只想吃些速食和外卖。所以谢束与并不介意,非常愿意,成为家里的厨子。把粟玉养的更好抱一些。郁气一扫而空,a市的晴天万里无云,前往新家的路上没有窄巷,是一路的康庄大道。帮粟玉整理好东西之后已经几乎到了晚上,中午两人为了省时间是吃的外卖,粟玉检查了一下新房的锅灶,打算还是在搬入新家的等我写完了一起发,应该在十一点他要抽时间去打耳洞。陌生的新房让粟玉多了些不安全感,但是谢束与在他身边,他又觉得一切都染上了柠檬一样清新的气味。晚餐又是两个人一人准备了一半,谢束与炖了玉米排骨汤,粟玉炒了两个辣菜,他是很能吃辣的,顾着谢束与的口味他少放了一半辣椒,每当做菜顾及口味的时候就会想起另一个人,他有时也会恶趣味的想,要是他多放了辣椒,谢束与被辣的一直喝水的时候,表情会不会很反差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