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玉有些新奇,也可能是刚刚从谢束与嘴里尝来的酒精起了作用,他觉得自己胆子又大了些。就以现在的姿势,轻轻在谢束与腿上蹭了蹭,把自己整个人都塞到了谢束与怀里。他把自己的两只手都穿到谢束与背后,像是睡觉之前搂上自己的玩偶一样,谢束与就像一只可以使他安心的陪睡大熊。抱上时候轻轻喟叹一声,粟玉贴着谢束与滚烫的胸膛,听着谢束与比平时略快些的心跳声,闭上眼感知了一会儿自己心底的满足。抱了好一会儿,粟玉才开口说话。“……好喜欢你。”粟玉迷迷糊糊的,他嘟嘟囔囔着,换了词,“……好爱你。”“怎么能这么幸运遇见你呢,是我上辈子还是这辈子修来的福分吗?”他像是在寺庙里神佛前还愿的人,脸上带着那么幸福的笑,怀里搂着自己祈求得到的物品,蹭了蹭谢束与的胸口,然后再说一句话。他平时是不敢做这种事的,在谢束与面前主动总会让他觉得羞赧,他本来就不会拒绝谢束与了,谢束与说什么他都会答应,再主动起来,粟玉有时候也会觉得自己太溺爱谢束与了些。但今天趁着谢束与醉了,没有意识了,又是新婚夜,粟玉才敢做这些,才敢抱着谢束与说好多好多话,偷亲好多好多下。“其实我也不是不喜欢老婆这个词,就是听着有点害羞,你以后喊我的话……我会应的。”说着说着,粟玉就开始彻底自言自语起来,把平日里没对谢束与说的话都说了个干净。“一直都会喜欢你的,感觉已经要离不开你了,好想每天都被你抱着,被你亲,好想亲……”说到这儿,粟玉就抬头又亲了一下谢束与,见谢束与眼睛还闭着,他仍然有点失落和遗憾,今天可是新婚夜呢,怎么就醉晕过去了。都怪祁一言,怎么要喝那么多。粟玉抿抿唇,这次连牙齿都在下唇上留下印记了,他狠了心,像是赌气似的要趁着谢束与听不见把自己的心里话全部都说完,他声音小小的:“以后可以给我多留一点印记……吻痕,或者掐掐我,什么都好。”他又把自己的脸贴到了谢束与的胸口,暖暖的:“如果打我的话,轻轻的也可以,我其实身体没那么不好的,可以久一点,多一点。”他想起那天谢束与连手都要和秦礼遇比,往谢束与怀里藏了一下脸,声音轻轻软软:“你的手真的很厉害,我每次都……很舒服。”说完,他觉得可能有些偏颇,红着脸又补充道:“别的……也很厉害。”冷却了一会儿,粟玉才接着说:“其实你想要我陪你玩些别的也可以的,我都可以的,我会很听话的。”“你买了之后不拿出来,总让我期待着,一直想着,让我觉得我自己每天都变得不对劲了。”粟玉觉得自己坐着的地方好像慢慢变热了,但他没在意,反倒还重新挪了挪位置,自己在上面又蹭了蹭,抬眼看谢束与已经闭着的眼。继续嘀嘀咕咕:“比如你的那些衣服,什么时候打算给我穿呀?”他埋怨:“……我每天晚上都在等。”“好棒。”话音刚落,粟玉就觉得自己腰间覆上一只手来,滚烫的,一把就把他揽住的。“今晚。”哑的骇人的声音在他耳边骤然出现,尾音狠狠压着,像是已经忍了很久。粟玉被谢束与突然发出的声音吓了一跳,身子都颤了一下,窄腰在谢束与的掌心摩挲了下,薄茧隔着薄薄的衣物在粟玉的皮肤上刮过,又让他止不住地抖。他一瞬间就明白了,半直起自己的身子,不再靠在谢束与怀里,就算谢束与揽着他也没用,他故作生气,内里其实是慌乱居多,一副纸老虎做派:“你是不是根本就没醉!”谢束与此时心情非常好,他今天装醉只是想晚上诱着粟玉疼疼他,没想到倒是白白得了一道粟玉的坦白。他一手揽着粟玉怕人掉下去,一手顺着粟玉的背自上到下一遍遍地顺毛,把人摸得服帖些。“嗯。”谢束与承认道,“如果要灌醉我的话,下次你可以试试把家里有的酒都混在一起,或许可以。”他也很想自己如果真的醉了会是什么样子,反正吃亏的,应该不会是他自己,但是断片了就不好了,什么都不记得不如不做。现在这样装醉得到的报酬就非常的不错,谢束与很满足。“那你,那你刚刚就都听见了?”粟玉单手把自己的脸掩住,不想面对事实。谢束与知道粟玉是真的不好意思了,也没故意揶揄他,声音算不上清朗,但尽量放轻了,哄他:“你想让我听见我就能听见,想让我当没听见我就没听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