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苓这一觉睡得格外踏实,等闹钟响了她才被叫醒。她抱着被子滚了一圈,感觉身心舒畅。今天上午下午连着有课,她不方便去食堂那种嘈杂拥挤的地方,于是给自己做了便当带去了学校。帝都大学是全球顶尖的私立学校,学生大多是富二代,为了培养出合格的豪门继承人,学校课程也格外繁杂。虞苓把老师布置的作业写完,又拿出平板看虞氏集团上半年财报。等教室人都快走光了,她才想起来该吃午饭了。虞苓拿着餐盒,去了顶楼的花园露台。午后人不是很多,虞苓选了个被盆栽遮挡的角落坐下,脱下手套,边吃饭边看新闻。没多久,吃完饭的人群从楼下路过,发出阵阵笑闹声。露台上的人也多了起来,环境逐渐变得嘈杂。虞苓有些看不进去,她撑着下巴,透过盆栽的间隙看向熙熙攘攘的人群,突然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高大的青年坐在藤椅上,周围坐着几个别着学生会胸章的人。他应该是在开会,衬衫袖子半挽,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温和的眉眼带着些许懒散倦怠。他指着平板在讲什么,虞苓听不见他的声音,但是莫名感觉他的话应该十分让人信服。虞苓惊觉自己看得时间有点久,回过神来揉了揉太阳穴,继续拿出财报研究。这时,天色突然阴沉起来,阵雨来得猝不及防。露台上的人惊呼着离开,楼道里霎时间变得拥挤。虞苓正好坐在露台的屋檐下,见状便没动。啪嗒啪嗒——急促的脚步声响起,随即青年从满墙的洋牡丹中探出头来,声音是熟悉的温润。“同学,可以收留我在这里避雨吗?”沈泽的头发被雨水打湿,他不在意地撸·到脑门后面,沾水的眼镜被摘下,露出一双形状锋利的眸子和高挺的鼻梁,压迫感十足的长相将他原本温和的气场撞得稀碎。见虞苓盯着他的眼睛看,沈泽笑了笑:“要不我还是把眼镜戴上?他们都说我不带眼镜有点吓人。”虞苓收回目光,滑动手机里的新闻,摇摇头道:“没事,你随意。”沈泽刚想说些什么,虞苓的手机铃声响起,她接起来就听见对面霍夫人响亮的声音:“是小苓吗?这几天在学校还适应吗?你来京市,我们还没好好招待你,明天要不要来我家玩?”虞苓低声回应着,她肯定是要尽快去拜访霍家的,正好明天周末,于是两人便敲定明天上午见面。挂断电话,虞苓才看向沈泽:“你刚刚想说什么?”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有一瞬沈泽的眼神带着阴冷的扭曲。可等她细看时,却发现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没什么。”沈泽摇头说道。两人就这样沉默下来,细密的雨声和潮湿的空气让人有些昏昏沉沉。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湿润柔软的的触手顺着她的小腿往上爬,粗粝的吸盘黏在她裤腿上。虞苓心里一跳,下意识抬头看向沈泽。他正低着头看手机,全然没注意到对面的情况。虞苓低头,就见黑色的触手从桌布下探出,紧紧地卷在她小腿上,顺着膝盖窝,爬到她的大腿上。触手极其粗壮,即使是末端也有她小臂那么粗,蠕动间可以看见密密麻麻的暗红色吸盘。虞苓深吸了口气,克制住自己想要扯开它的冲动。那触手见她不阻止,得寸进尺地缠在她腰上,勒得她呼吸一窒,随后顺着她的后背,从肩膀出探出头来。就在这个时候,虞苓突然叫道:“沈泽。”对面的青年抬头,目光带着平常的笑意:“嗯?”虞苓注视着他的眼睛,手指下意识攥紧。然而,青年只是浅笑着示意他在听。良久,她道:“没事。”沈泽……看不见触手。没有再去看沈泽的反应,她垂下视线,和胸前的触手对视。对方激动地扬起顶端,随着虞苓的呼吸躁动着,像是随时要缠上她的脖颈。虞苓冷静地盯着它,轻声道:“停下来。”触手顿住了。果然是幻觉吗?虞苓正想松口气。然而下一秒,触手却猛地扑过来,贴到她唇上,虞苓手里的平板啪得摔到桌子上。“你怎么了?”对面的青年被这动静吸引了注意,抬头看向她,担忧地问道,“我看你脸好红,是身体不舒服吗?”虞苓眸中泛起水色,触手粗鲁地蹭过少女的嘴角、侧脸,吮吸着皮肤发出啵啵声。偏偏沈泽还在注视着她,即使知道对方看不见现在的情状,但强烈的羞耻感还是让虞苓浑身发软。她忍耐着张唇,抑制着喉咙中的呻吟:“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