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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淫寡妇夜夜贪欢 浪徽商渐起邪心(第1页)

诗云:

旧穴新开雨露浓,夜夜巫山拾二峰。

哪知隔壁有雏凤,一朝入眼便难松。

又道是:

贪花人儿心不足,得陇望蜀是常情。

寡妇虽好终有厌,梅枝更比老枝青。

话说那夜汪涵宇与朱寡妇大战三回,直至五更方才歇了。

次日天明,朱寡妇竟是起不来了,浑身瘫软如泥,腰肢酸得似要断开,两腿间更是又肿又疼,走路都夹着腿。

可她脸上却挂着春意盎然的笑容,好似那久旱的禾苗逢了甘霖,从根到叶都舒展开来。

她半倚在床头,伸手摸了摸自家下体,那两片肥唇还有些红肿,手便是一阵酥麻,想起昨夜种种,不觉又湿了几分。

汪涵宇倒是个精神抖擞的。

他早起洗漱毕,下了楼,正撞见贵梅端着一盆热水从厨房出来。

晨光从门缝里斜斜射进来,照在贵梅身上,但见她乌发松松挽个髻,几缕碎发贴在额角,被汗珠沾湿了。

面色微红,许是灶火熏的,更显得肌肤白里透粉。

身上穿了件半旧青布衫子,虽不拾分合身,却掩不住那纤腰一束、酥胸微隆。

最勾人的是她那低头走路的姿态,颈子弯出一道柔美的弧线,露出一截雪白后颈,几根细碎发丝贴着,在晨光里泛着一层淡淡的绒毛光晕。

汪涵宇看得心中便是一荡,那胯下之物竟又不老实地抬了抬头。他忙定了定神,咳嗽一声,道:“这位便是新娘子罢?好早。”

贵梅没想到这大清早会撞见客人,慌忙将水盆放在地上,福了一福,低声道:“朝奉早。婆婆还没起,奴家先烧了热水,朝奉若要洗漱,奴家再去打来。”说着便要转身。

汪涵宇却叫住她:“不忙不忙。娘子是新过门的?我与你婆婆是老相识了,往后常来常往,不必拘束。”他一面说,一面拿眼睛在贵梅身上上下溜了一转。

贵梅只觉他的目光黏腻得很,好似一只手在脸上抚摸,心里便有些不自在,只低头应了声“是”,快步去了。

汪涵宇望着她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后,那细腰一扭一扭的,屁股虽不甚大,却圆翘结实,走起路来自有一股少女的轻盈,两瓣臀肉在薄裤下微微颤动,恰似两只白兔在草丛中跳跃。

他咽了口唾沫,那胯下之物竟已硬了三四分,心中暗想:“这寡妇倒有福气,得了这般一个标致媳妇。只可惜嫁了那个呆头鹅似的儿子,真是糟蹋了。”又想:“若是能弄到手……”他正在胡思乱想,忽听身后楼梯响,却是朱寡妇披着外衣下来了。

朱寡妇满脸春色,眼角眉梢都是笑意,走到他身边,趁四下无人,飞快地在他手背上捏了一把,低声道:“昨夜可累坏了,腰还酸呢。”说着又拿臀尖蹭了蹭他的胯下,触到那半硬之物,便吃吃地笑起来,“大清早又动了心思?”

汪涵宇忙收起心神,笑道:“是嫂嫂太贪了些。昨夜干了三回,还不餍足?”两人对视一眼,俱是心照不宣。

朱寡妇伸手在他裤裆上捏了一把,只觉那物已硬邦邦翘着,不由得低声道:“冤家,等天黑了再收拾你。”

自这日起,汪涵宇便以“收账”为名,在朱家客栈长住下来。

白日里他出门走动,晚间必回,且每每与朱寡妇在厢楼上厮混。

起初还晓得遮掩,门窗紧闭,压低了声音。

后来见无人察觉,便渐渐放肆起来。

有时天尚未黑透,两人便已滚在一处,叫床声虽不算拾分响亮,却也足以让路过楼下的人听个隐隐约约。

却说朱颜,自新婚之后,白日里在书房读书,晚间方回房与贵梅同寝。

他本是老实人,又兼年轻不经事,对母亲的事并不拾分留心。

可日子久了,却也觉出些异样来。

譬如母亲近来面色红润了许多,走路时腰肢也扭得比以前浪了;譬如那汪朝奉明明说住几日便走,却一住半月毫无去意;又譬如有时夜间他起来小解,隐约听见母亲房中有男子的说话声,还有那床板吱呀吱呀的响动,与他新婚之夜弄出的声响一模一样。

有一回,朱颜起夜,正撞见母亲从厢楼上下来。

已是二更时分,朱寡妇只披了一件薄衫,领口敞着,露出一片白花花的胸脯,上面隐约有几道红痕,像是被人吮出来的。

她头发散乱,脸上还带着一抹未褪的潮红,见到儿子在楼梯口站着,吓了一跳,忙拢了拢衣襟,强笑道:“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娘方才上了趟楼,去给汪朝奉添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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