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游市内的所有执法者都被调往应太区,空荡荡的执法局在五分钟的警报声后,轰然爆炸。
烟尘滚滚间升起一道久久不散的烟花。
#丰游市二局爆炸#
#丰游市三局爆炸#
……
各大平台的热点词条被一一覆盖。
在短短半小时内,警报在丰游市内的八个执法局内响彻,而在警报声终止的瞬间,它们的上空,都绽开了那道锋利的星庭之标。
无一幸免。
紧接着,是丰游市的隔壁市。
“联系到那些人了吗?!”
理事会召开线上紧急会议,但迟家的人,无一出席。
多个席位空缺。
“一个都联系不到吗?!”有人质问,“出了这么大的事,这时候找不到人了?”
“既然不出席,那我们先讨论。”又有人说,语气慌乱,“昼已已经疯了!彻彻底底疯掉了!我们没时间再等了。我们只有一个办法了!只有释放祂,只有祂能对抗她!”
为数不多的几个人争吵着,恐惧已完全吞噬了他们的理智。
牧天澜听着混乱的争吵,眉头紧蹙。
放祂出来是自寻死路,祂没有任何的正邪观念,谁能保证自己能控制祂去杀她?这群人只是想制造混乱,然后在混乱中逃跑而已。
直到他们吵累了,终于有人说:“每个人都说说自己什么想法吧。”
轮到牧天澜时,她靠在椅背上想了好久,说:“把巫有找出来,如果她在学院里,或许还有救。”
“巫有?她敢冒头昼已第一个炸她!”
有人冷笑着说:“你还以为巫有被殷莱捧着呢?她已经是弃子了,参与了先行者计划,昼已不弄死她才怪。假装她是被迫的?你去和昼已讲,看她信不信!”
牧天澜说:“不用假装,巫有从来没有投向过我们。”
这是迟礼的分析。
“你去和昼已讲,看她信不信。”没人在意她这个中立派的意见。
打开视频,公开投票。
最终,“释放祂”的提案以微妙的票数优势通过了。
“呵、呵呵……”
一阵诡异的笑声响起,但所有人都开着视频与语音,牧天澜没找到是谁在笑。
“呵呵……”
又是一阵诡异的笑声。
和上一阵笑声完全不同的音色。
牧天澜皱眉,是主席支玉泉在笑。支玉泉脸上堆起疯狂而诡异的笑容,她的嘴角咧得很大,肩膀一抽一抽。像是即将变异一般,笑得越来越夸张:“呵呵……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嗬哈哈……”
笑声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