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医疗舱的一声“滴”响自动弹出,她思绪回笼,李望秋恢复能力惊人,一晚上就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转到普通病房后,他还在沉睡着。
已经到清晨了,她去买了点吃的,还顺道请了两天假。
她请假,老板还不太乐意,她师傅和她都请假了,没有他们,工作效率都下了降一半。
为了请上假,她只好答应回去给老板免费装上她师傅老郑的同款滤雨器。旧城的雨酸,他那些娇嫩的花只能养在室内,他很羡慕老郑的那一片室外小花园。
房里一片静谧,只能听到一点沙沙地削皮声。
闻慕青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慢慢削着苹果,思绪乱飘,一会儿发愁请了假,这个月的全勤没了,一会儿担心要是李望秋要是留了后遗症怎么办,一会儿焦虑她的存款还够不够两个人生活。
李望秋醒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小麦肤色的女人在阳光里像覆了层蜜,她在日光下悠悠削着苹果,小刀在她指尖飞舞,不一会儿一个兔子苹果就诞生了。
他轻轻咳了声,打破了这静逸。
这声惊动了闻慕青,她放下手中的苹果,惊喜道,“你醒啦!感觉怎么样?头还疼吗?”
病床上的Omega脸色苍白,脆弱得像是水晶做的,面对一连串的发问,他缓缓摇头,没有说话。
闻慕青摸不准他的意思,但看他的神色还算轻松,就倒了杯温水递给他,“你要是不舒服就说,我去叫医生。”
他小口嘬着水,干涩的嗓子润了些,他缓缓开口,“你把宝宝接回来了吗?”
“?”
“什么宝宝?”闻慕青迷茫。
没想到青年突然生气发难,声音还哑着“宝宝呀,我们的孩子!你连我们的孩子都不在意,我就知道你外面有人了!”
闻慕青更懵了,她是进入平行时空了吗,怎么她和李望秋还有孩子了。
她急忙叫来医生,在一番检查后,得出结论,他被下的药太多了,伤了脑子,暂时出现了认知障碍,只能慢慢调理,顺着他,别让他情绪太激动,伤了心神,具体什么时候好,看天意。
闻慕青看着还对她怒瞪的漂亮青年,感觉自己头更疼了,她苦口婆心解释道:“我不是你妻子,我们只是陌生人,我在路上捡到了你,把你送来医院而已……”
“我们是陌生人,那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还有年龄,一切都是借口罢了!”李望秋晃了晃细瘦手腕上的病环质问道。
大意了……这破医院就是落后,还用着八百年前的病环。
“好好好,不要我就算了,宝宝你也不想要了吗……”他语气一变,瞬间从咄咄逼人变成了哀怨凄凉的怨夫。
果然还是太久没见了,他什么时候还进修了演技。
闻慕青放弃解释的念头,打算直接联系他的家人,刚一询问联系方式,便得到冷冷一句:“呵,连我家里人电话也不记,你心里已经没有我了!我刚生病就急不可耐地送我回去,是打算和你的小情人双宿双飞吗。”
闻慕青默默闭了嘴,知道是问不出结果了,她不知道他住哪儿,也只能把他往自己家里带。
出了医院门,一阵寒风袭来,闻慕青缩了缩头,看旁边穿着单薄衣服纹丝不动如在春风的人,疑惑了,“你不冷吗?”
他冷哼一声,闻慕青说完也觉得自己这话傻,就算冷他也没其他衣服穿。
她想了想把自己外套脱了下来,披在了李望秋身上,还把帽子给他戴上了,“我开了车,你先将就一下。”
外套很大,他整个人被拢在了衣服里,衣服还带有暖香,他神情也缓和了几分,看着闻慕青单薄的毛衣,“不用,我不冷。”说着就要把衣服脱下来。
闻慕青连忙按住他,手正好碰到他的手,一片冰凉,“别别别,你病还没好呢,我车停得不远,就这几步路我扛得住。”
她手刚抽开,却一把被握住,她疑惑看向李望秋。
“这样暖和。”他握着她的手揣进了兜里,闻慕青想着也是,就没再动作了。
到车前,李望秋脸色又不好了,“这就是你说的车?”
闻慕青熟练地插上钥匙,拧把手,“对呀,我昨晚连夜开过来的,快上车,这可是新升级的小电驴,防风保暖,坐垫还是加热的,不比车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