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灵轻巧地横跨在自己亲哥哥清扬的身上,纤细的身躯显得有些无辜,但又与得意的表情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她手扶着清扬的腰,露出雌小鬼一样的笑容。
“哥哥,任人摆布的样子真可爱……”
幻灵喃喃自语。
小穴冒着热气,刚刚高潮过的淫水还没有干涸,在清扬的腹部拉出道道闪亮的银丝。
她慢慢把身体向下挪动,在哥哥的肉棒前停下,比量着自己小穴的位置。
“有这么大吗……平时看明明没有的…”
哥哥的巨棒好像一根铁棍,矗立在幻灵的身前。
面目狰狞的表皮和红的发紫的龟头,只要插入,一瞬间就能将幻灵弱小的身体击溃。
面对如此巨物,幻灵却没有丝毫畏惧之心。
反正今后要承担哥哥的性欲的,这点痛苦忍一忍就过去了,以后习惯了,说不定还会因祸得福呢。
正所谓早玩早享受,晚玩连汤都喝不上。
等到自己长成了以后再来和哥哥做爱,就好比一个吝啬鬼要死的时候立遗嘱把自己棺材板镶金边一样离谱。
现在这个样子,刚刚好。
想象着从今以后的场景:哥哥兽性大发,在自己给孩子喂奶的时候突然一把搂住,暴力地撕碎衣服。
然后不由分说用下面这根罪恶的授种机器捅进自己娇小的小穴。
又或是在给哥哥做饭的时候,被一双大手抱住,手指不安分地在胸部揉来揉去,而自己只能臣服于淫威之下,撅起屁股等待背后位的征服……
幻灵感觉一阵电流透过全身,小腹闷热,似乎是子宫都开始排卵了。
“迫不及待了吧,哥哥~”
说着贼喊捉贼的话,身体也是敢想敢干,幻灵鲜有毛发的稚嫩小穴搭在清扬的肉棒上,光滑的耻丘与龟头亲吻,淫水又不知不觉流下。
感受着哥哥近在眼前的邪恶诱惑,幻灵竟有一种飘飘然的感觉。
那是梦想实现的味道,也是幻灵朝思暮想的场景。
极致的幸福感和快感在身体里涌动,于脑海中交错杂糅。
刺激着心脏疯狂跳动,淫水、口水、汗水一起分泌。
明明只是这样轻轻品味哥哥的坚挺,就有种想要高潮的感觉。
所谓羽化而登仙,也不过如此吧。
幻灵很聪明,从小就很聪明。
她知道他人对她的嫉妒心从何而来,也知道那些青春期男孩看自己的时候,那种色欲于懦弱交织在一起的眼神。
她就像是一个完美无瑕的青花瓷,从崭新出土的那一刻起,就成为摆在柜台上的展品。
绅士的人想要远观她,不绅士的人想要亵玩她;有钱的人想要买掉她,没钱的人想要毁掉她。
所有人的目光汇集在幻灵的身上,透过瓶身已经看出了她的价值连城。
青花瓷不管倒了几手,其价值也不会有衰减。
不管是束之高阁让人观赏,还是在收藏家的手中被仔细呵护,抑或是在地摊上贱卖,供人把玩,青花瓷都依旧是青花瓷。
粗细笔锋勾勒起淡蓝流转,檀香白烟烘培出月光高洁,她就静静立在那里,不会说话。
可是,被铜臭和欲望玷染的琉璃灵魂又能否承载那种最初的淡雅芳香?
有一个盗墓者,他偷偷潜入古墓当中,用手抛开泥沙,将青花瓷从淤泥中挖掘出来。
他细心地呵护着青花瓷的花纹,用自己笨拙的技巧修复点点斑驳。
从瓷瓶在底下取出见到光的第一刻,盗墓贼就伴随在她的身旁,不让被人随意靠近。
他慢慢抛开一层一层被封锁的内心,直到展露所有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