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看

笔趣看>不是说休妻?怎么成一品诰命了 > 第3章(第1页)

第3章(第1页)

再想到自己死前,五脏六腑被剧毒侵蚀的痛楚,想要活命,却在无人的荒郊野外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沈礼蕴就凄哀苦楚,眼眶不禁红了。裴策没想到,自己只是随口开个玩笑,却让沈礼蕴反应这么大。他有些懊悔自己开起玩笑来没把握分寸,但又觉得沈礼蕴的情绪有些不对。至于哪里不对,他也说不上来。-两人下了山,裴策带着沈礼蕴看过了郎中,确认没有伤及筋骨,才回了裴府。沈礼蕴回了东院的主屋,裴策则回了他的书房。夫妻二人分房有些日子了。这些年,裴母为了抱孙子,给裴策熬了不少“大补汤”。裴策本就还在血气方刚的年纪,再喝了汤,少不了折腾。他一心扑在政事上,一时失控耽溺在情事中,过后会更抵触沈礼蕴,他认为沈礼蕴和母亲是一伙的。后来他索性不跟沈礼蕴同住,搬到了书房,以此跟母亲做无声的抗议。正这么想,下人便端来两碗热气腾腾的汤药来到沈礼蕴房中:“少奶奶,夫人给您和少爷熬了人参姜汤,说是看你们在山里淋了雨受了寒,喝点姜汤驱寒。夫人还叮嘱,要您一定亲自给少爷送过去。”看到这颜色浓重的姜汤,沈礼蕴不由想起上辈子,自己借着裴母的怂恿,对裴策做的那些混不吝的事,脸“唰”地红了。“知道了,放下吧。”打发走了下人,沈礼蕴端着汤药去到了书房。裴策一看汤药,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知他反感,不等他逐客,沈礼蕴说:“我知道你不想喝,我也不想喝。”话毕,她端起药碗,将碗里的药汁全倒了。倒干净了一只碗,又倒干净了另一只。在裴策错愕的目光中,沈礼蕴将两只空药碗收回了食盒里。“做戏要做全套,若看不到我来你房中送药,母亲只怕又会想别的招,你歇息吧,我回去了。”她端着食盒正要出门,手却被人拉住了。“过来,坐着。”裴策将她摁回了椅子上。沈礼蕴不解,却见裴策在她面前半跪蹲下,伸手要捏住她的脚踝。这个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让沈礼蕴按吓一跳,赶紧将腿收了回来。也怪不得沈礼蕴排斥。加上上辈子,她已经有数年跟裴策没有亲密的肢体接触。在她心里,他们是经历了一地鸡毛的一对怨偶,最严重的时候,彼此激烈争执,相互攻击谩骂,最后落得相看两厌、物是人非,这样满地狼藉的下场。比之陌生人还不如,不习惯亲近是正常的。可这一世的裴策,却不知情。他才经历了与沈礼蕴最初四年的婚姻生活。在他的心里,他们是前些日子才在床上抵死缠绵的夫妻,而且沈礼蕴还尤为主动,孟浪得没有女子该有的贞静贤淑。每次这种时候,裴策就会反客为主,更强势,更霸道。当下,他只当沈礼蕴是在闹别扭。强硬地抓住她的脚,将裙摆掀起,又卷起她的裤腿,仔细查看她受伤的脚踝,“怎的还更肿了?大夫不是叮嘱,十二时辰内要冷敷吗?”裴策拧着眉教训她。沈礼蕴哪管几个时辰,她现在只想赶紧跑。她满心别扭,想要把裙子放下来,却被裴策轻轻呵斥:“别动。”他唤人打来一盆冷水,又取来一些碎冰,亲自给她冷敷。看着他弯着腰,仔细妥帖的模样,沈礼蕴不由鼻头微微泛酸。成婚伊始,他们之间也曾有过温存小意,他也待她很温柔。否则,她怎能只凭着一腔爱意,就守着摇摇欲坠的婚姻,十年之久?他的温柔,让沈礼蕴生出贪念和眷恋。心头冒出一个可怕的想法:是不是只要她不像上辈子那样,变得歇斯底里,癫狂尖锐,是不是他们就可以不用走到那一步?“在这儿好好坐着,敷好了再回去。”裴策拿来一个锦杌,低低托住了沈礼蕴的腿。把她安排好,他便绕回桌案前落座,重新拿起墨迹未干的毛笔,在纸上接着画他未完的画作。两人在房里坐了片刻,裴策权当她不存在,自顾自忙活自己的。沈礼蕴浑身不自在,眼神便四下乱瞟。这一瞟,看到了裴策案前摆着几封信件。其中一封被展开,用纸镇压在案头最显眼处。水绘莲花纹蜡笺,洒金绘制的花瓣惟妙惟肖,这样昂贵的指笺,是宫中特供,只有宫里的人,和被特赏的亲王或高官才能用。落款处的印章,沈礼蕴再熟悉不过。这是南姝的落款。裴策是在回南姝的信。

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