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知珩摊手,往后一靠,“算了,你们还是继续吵吧。”剩下的两人大眼瞪小眼,祁茹月先别过头。祁茹月道:“我也懒得和那个蠢东西吵。明天周六,今晚带你们去一个地方。”她口中所说的地方是夜宴假面阁,里面的整体设计神秘而又玄幻,刷卡进入时,人手一个只露出双眼的面具外加一张卡片,通过卡片上的暗语成功寻找到另一半。全程不能摘下面具以及暴露、使用真实姓名,来者都要换上相应的礼服,也不能擅自给别人看暗语,否则会被判定出局,不能参与这个环节。“两位先生和小姐,里面请。”三人戴着不同款式的面具正式踏了进去,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氛,舒缓的音乐缓缓流淌在安静的空间里。所有人都戴着面具,在朦胧的光线里寻找着属于自己的那个人。“没想到啊,你还知道这种地方。”阮凌低头对着旁边的身影道。祁茹月一肘精准打击在他腰上,有些黑暗的环境中翻了一个白眼:“滚啊你,这是正经场所,有病。”岑知珩常常纸醉金迷,这种地方也没少来,他熟练的看了看卡片上的一句暗语——心有灵犀以及未知搭档的下一句。从进场不久后,三人就彻底分开。岑知珩靠在舞池两边的沙发上,拿起桌上的酒杯,此刻,几束彩色的灯光打下,映衬着透明酒杯,一道声音响起。“欢迎各位来到假面舞会!凭着唯二的暗语寻找到无限可能的另一半。”优雅调,悠长而又缓慢的音乐在会场中响起,似乎下一秒就会让人忍不住舞动起来。岑知珩放下酒杯,正打算起身去寻找所谓的另一半,突然,自己的肩膀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按住。他回过头,却因为环境原因看不清对方的面具与那双瞳孔,但绝对是一个身材高挑的人,长得必然不差。岑知珩反应过来,下意识道:“心有灵犀”,对面的人回道:“目遇知音。”暗语成功对上,两人相视一眼,同时将手中的卡片伸了出来,一上一下贴在一起,“叮”轻微一声,卡片的边缘蔓延起粉光,是配对成功的意思。岑知珩心中想:“这声音怎么那么熟悉,不会是。”这个念头浮在脑海中就很难再去掉。这时,对面的人伸出了手:“可以共舞一曲了。”不是询问的语气,而是在认真的履行会场的规定。岑知珩将手搭了上去,酒红色的礼服和此刻的场景很搭配,他已经完全可以确定对面的人是谁。两人的身影在有些黑暗的环境中起舞,优雅而不失随性,令人意外,十分默契,就像是黑夜中唯一契合的灵魂。“原来祁总也会有兴趣来这里。”岑知珩轻声道。祁煦白扶着的手不易察觉的颤了颤:“岑少爷也是。”“我是花天酒地习惯了,祁总倒是少见。”“嗯,以后还会见到的。”祁煦白又顿了顿。隔着面具与人群,他清晰地闻到了面前oga身上的信息素。是一种干净得近乎凛冽,不带一丝甜腻,又像是清晨的雪雾裹挟着极淡的冷杉气息。似乎在一片喧嚣里,只锁定了他一个人。这边的画面很温馨,但另一边就不一定了。“啪!”,祁茹月表面笑着,身下却重重踩在了阮凌脚背上,他吃痛一声:“你到底跳不跳?”毕竟是公共场合,她也不好撒火:“跳啊,怎么不跳。”嘴上说着,却故意将步子放乱,十有八次都踩在阮凌脚上,“我还是蛮‘荣幸’的,可以和大名鼎鼎的阮少共舞。”阮凌咬牙切齿:“你是很缺钱吗,没学过礼仪舞?”祁茹月笑了笑:“阮少夸张了啦~我是故意的哦。”阮凌被气笑了,他道:“谢谢你提醒我。”在他话落的瞬间,会场中的音乐停止,瞬间陷入一片寂静,祁煦白松开了手,将手心的余温禁锢住。“下一个环节,互换礼物。”这种场合都是随便送一些,最高也不会超过一百万,很少会有人送一百万以上的。岑知珩将一个小盒子递了过去,“小礼物。”盒子中的是一张金卡,上面刻着三个字母——。祁煦白明显一愣,他没见过送礼物送卡的。岑知珩上下瞥了一眼,“怎么,一个而已,我也不常用,不要就还给我。”祁煦白默默将卡揣进了兜里。一旁突然传来阮凌嫌弃的声音:“你这是什么礼物,一点审美都没有。”他手拿着的是一个菱形的胸针。祁茹月道:“本来也不贵。”“多少钱?”阮凌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