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压两千万。”截然不同的声音响起。是阮凌,每次出去玩都会带上岑知珩,包括这一次。他晃了晃手中的翡翠手镯,清脆的一声,放在了桌上,“以及这个手镯,全压岑少。各位,如果他输了,这些东西你们随便处理。”“阮少大气!”“阮少出手阔绰!”阮凌在赌场的名号也不是浪得虚名,只有实力傍身,才有资格拥有称号。他自然而然坐在了岑知珩旁边,搂住了身边人的肩膀。对面的beta紧张的揭开骰盅,果不其然,一个二,一个六及一个红王。看到骰子的一瞬间,对面的beta仿佛失去了全身力气往后一靠。岑知珩放下手中的酒杯,与阮凌视线相对,他道:“按照赌场的规矩,方才押我的各位可以将金钱及其它东西收回,而这位对家输了,理应由我来定惩罚。”“岑少请说……”岑知珩摩挲下扳指,杵着下巴好好思考了一阵,“这样吧,将桌上的所有酒喝的干干净净,一滴不留。”那人认命,大概是岑知珩今天心情不错,有史以来最轻的惩罚。不容拒绝和抗拒,他下定决心一瓶瓶喝了起来,只是这个惩罚让他觉得十分熟悉。正是在一周前,阮凌在赌场失误了一次,让那个beta占了便宜,而惩罚就是让阮凌清桌,足足有二十瓶酒,浓度不同,这一次,是阮凌的两倍。岑知珩道:“各位还有要和我赌的吗。”一片喧闹中,桌前所有人无一人说话。“我赌,不知岑少可有兴趣。”一双皮鞋出现在了岑知珩低着头的视野中,那人戴着面具,看不清全貌,但从声音不难听出来,来者是祁煦白,万万没想到他也来这种地方。“赌,这位先生想玩怎样的赌法?”阮凌听着有些不太对劲,凑近岑知珩的耳朵:“这人声音听着很熟悉,不会真t是祁煦白吧。”岑知珩点了点头:“是他。”祁煦白将手中的骰子摆在桌面上,总共有六个,确认过岑知珩看了后,把骰盅原封不动的盖上。“同时有六个骰子,只要我全部猜中,你就得满足我一个要求,如果不能,我随你处置。”看他这一副嚣张的模样,但却给人一种胜券在握的感觉,周围的人开始犹豫不决。岑知珩道:“各位,这一场可以不压任何人,当作一个乐子看就足够了。”阮凌举了举手:“他们不压我可要压,我赌三千万,压岑少。”阮凌这么一起哄,岑知珩刚才的一番话被众人抛之脑后,比起祁煦白,赌岑知珩的人还是要更多。他拿过骰盅,在桌面上摇了几下,并不是随便摇晃,而是十分有手法。“这位先生,赌多少。”祁煦白道:“一个三,一个六,一个五,三个四。”岑知珩没有废话,盯着他自信的眼眸半刻,手中的骰盅打开,分别是一个三,一个六,一个红王和三个四,祁煦白赌错了一个。“是我输了,不及岑少大名。”压了祁煦白的少数人开始抱怨,后悔没有压在岑知珩身上,不过像这种一次赌六个骰子还对了五个的,在赌场中也极其少见,祁煦白天赋很好。阮凌一拍手:“好!还是我家阿珩厉害”,又轻轻撞了撞岑知珩,“太nb了兄弟!”“岑少可以随便提出惩罚,我都接受。”祁煦白摊手道。岑知珩斟酌一下:“先生六个中能够赌对五个也是少见的,如果刚才的骰子是三个,百分之百的可能您已经赢了,我很欣赏你的天赋,就罚你跟我回去一趟。”话落的瞬间,全场哗然,从岑知珩来赌场的第一天到现在,他的惩罚一向是现定现做,从来没有心软过,更别说要带谁回家,是一件很稀奇的事情。“这人到底是谁啊,能让岑少亲自提出带回家!?”“没准面具后也是个什么大人物。”“赌场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习惯就好了呗。”祁煦白面具下的眼睛含笑,站起来微微弯腰,做了一个请起身的手势,“刚才我说了,什么惩罚都接受,能跟岑少回家是荣幸。”“哎!你这就走了啊!”阮凌道。岑知珩回头做了个致敬的手势,“sate!我先一步走了,你慢慢玩,回头见。”阮凌叹一口气,心里暗自给了祁煦白八百个暴击外加一千万伤害值!“每一次来都要抢走我的阿珩,自己就没有地方玩吗,祁煦白你给我等着。”出了地下赌场,祁煦白摘下了半遮面面具,随手扔进了垃圾桶。岑知珩道:“你是故意的。”祁煦白:“故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