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小姐,请让我扫描一下您的脸。”祁茹月凑近屏幕,在k的同时做了个比耶的手势,成功录入了面部信息。“可以啦小姐,祝您玩得开心。”“也不知道阿珩那边怎么样了。”阮凌道。“你就放心吧,有我哥在,出不了什么岔子。”阮凌摘下墨镜,装模作样的朝着地上吐了一声,“你哥!?我呸,每次我和阿珩玩的正上头的时候他就来了,一个醋瓶子装什么茶。你是不知道,他那天在赌场……”“等一下!前边那个是不是,那叫什么来着?”祁茹月打断他连续发射出来的嘴炮,指着不远处套着粉熊玩偶服的alpha道。“那不是宋甚吗,好像是……沫清的朋友。”祁茹月道:“他怎么在这里工作,这种人为装扮的玩偶很累的,他来这儿沫清知道吗?”阮凌静静盯着那道因实在太过于疲惫而坐在长椅上休息的身影。宋甚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将小熊重重的头拿了下来放在旁边,抬手理了理凌乱的发丝,喘着粗气。忽然,有什么东西轻轻撞了撞祁茹月的腿,是刚才的小机器人,手中拿着两杯热橙汁。“不好意思小姐!您的橙汁好了。”“谢谢你。”阮凌回过神来,灵机一动把正要离去的小家伙喊停,“等一下。”“您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嘛,这位先生。”“再来一杯原模原样的橙汁,还是用刚才录入的信息。”他道。“好的,先生。”宋甚耷拉着头,因为玩偶服太过于笨重,时间久了会闷出汗,再加上长时间走动的原因,身体有些脱力了。猝不及防的,一杯果汁闯入他垂着的眼眸中。“喝一杯果汁吧。”听到熟悉的声音,宋甚抬起头,这才将紧皱的眉头松了松,面前的两个人他认识但不熟悉,只知道是魏沫清很好的朋友,没有恶意。又见宋甚没有要接的意思,祁茹月强打强卖似的塞给他道:“快接着,沫清的朋友就是我们的朋友,你应该还记得我们两个吧。”宋甚点头:“记得。”“是啊兄弟,兄弟好一辈子~兄弟有难同当~~”阮凌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说着说着抬手搂住宋甚的肩膀自我深情地唱了起来,每一个字都成功与原来的音调完美避开。“你今天吃老鼠药了,抽什么疯,难听死了。”祁茹月堵住耳朵。阮凌干咳两声,情不自禁开始感叹人生:“果然啊,人一旦步入二十多岁的年纪就变得不一样了。”“神经病。”在近两天特殊时期中,岑知珩虽然是有意识的,但都是一种以极其难受的状态去面对迷迷糊糊的意识。身体的渴求会加重,有好几次都抓伤了祁煦白的胳膊,同时还弄伤了自己。而好巧不巧,岑井说的生日宴就在这期间,如果这个时候出席,来往宾客又多,大抵是不成立在,于是在祁煦白的沟通下推迟了几天。屋子内,岑知珩望着桌上精致的甜点却毫无食欲,摇了摇头道:“这个我也不想吃。”此刻的祁煦白挽着袖子,很明显是他自己做的,“不喜欢吗,还是不符合你的胃口。”祁煦白今天投喂了太多,岑知珩思考了下,中午约莫是打了一百个嗝,他伸手推过横跨了整张床的智能桌子。“好吃是好吃”,又摸了摸自己隆起的肚子,“可你投喂的太多,现在感觉什么都不想吃,况且我没有前几天那么严重了,不需要你每天都守着。”祁煦白并没有强迫他吃的意思,反而是笑着拿起了桌上的盘子,道:“嗯,看出来了,不仅有力气反抗了,食欲也比昨天更好了。”岑知珩撇了撇嘴,这种东西不可以用胃口大开衡量。不过在这几天的相处中他突然发现祁煦白这个人很有“妈妈”味,这只是个形容词,只是他照顾的太周到,反倒是让岑知珩有些不好意思,但不论如何劝说,祁煦白都坚持守在家中,“工作也可以在家里处理”,这句话他经常挂在嘴边。“咳咳!”从楼梯上下来时,一声咳嗽从客厅的沙发上响起,祁煦白脚步没停,用余光瞥了一眼,是祁茹月和阮凌,他直直越过两人进入了厨房。阮凌低声道:“身上还沾着阿珩信息素的味道,旁边那么宽的路不走,偏偏绕一个圈从我这儿过去,不是醋瓶,这喵的是醋坛子吧。”话音刚落,祁煦白就从厨房出来坐到了两人对面,“小月,什么事。”祁茹月道:“哥,那边人早就知道你和阿珩的事情了,他们也不催你,反倒是不停给我打电话和发信息,烦死了,我今天就是过来问问你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