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忙忙起身拿过外套,内心是抑制不住的激动和期待,而这两份情绪也浮现在了脸上,“陈姨!我出去一趟,马上就回来。”“祁煦白!你…你是不是提前一天回来了,不然家里怎么会突然多了好多东西!”电话那头传来岑知珩跑动的喘息声。祁煦白不动声色的笑了笑:“我还没有回家,慢点跑。”“你骗人!我分明看到你了!”电话挂断的声音过后,远处传来叫喊声,“祁煦白!蓉城下雪了了!!”一个毛球扎进了他怀里。“但是雪太小了。”岑知珩又激动道:“你可算回来了!上次还说的七八天,结果又多了半个多月,还有,月儿她和阮凌去旅游了,关雾也在家里忙,还有沫清,娱乐城这几天特别忙!都没空搭理我。”岑知珩断断续续叙述着自己这几天的事情。“你买了蓝莓蛋糕!”祁煦白晃了晃手中的蛋糕:“你不是说想吃吗,月儿她们出去玩,你怎么也不跟着去。因为特殊情况嘛,所以才晚了几天才回来。”“我才不会破坏他们的二人世界,况且我还要等你回来,对了,黄油饼干,你有没有给我带?”祁煦白:“带了,已经在家里了,你没看到吗。”岑知珩搜索了一下记忆:“没有,家里那么多东西,一时间也找不到。”他戴着祁煦白精心挑选的猫咪暖耳罩和一个深蓝色的手套,嘴上说着嫌弃幼稚的话,但心里其实喜欢的不得了。即使全副武装,脸颊和鼻子还是被冷空气冻的粉粉的,他抬手摸了摸脸。“祁煦白,好冷啊。”祁煦白拉下他的手放在自己大衣的兜兜里,道:“带着手套和暖耳罩也冷?”“带着手套和暖耳罩也冷,全身上下都冷”,岑知珩停住脚步,想要侧身去拿祁煦白手里的蛋糕,却不料被面前人一整个裹进了大衣里,岑知珩索性一把抱住,用不安分的手在祁煦白后背游走。“放开我,我想拿的是蛋糕,不是要抱你。”察觉到他的小动作,祁煦白故意将手里的蛋糕往高举了举,“学坏了。之前在机场,我不是说你要还回来那个吻么。”岑知珩等他说完后一巴掌打在胸口,“祁煦白你到底要不要脸。”祁煦白:“不要了,还冷不冷。”岑知珩抬起头:“我说不冷了,你信不信。”“不信,一直抱着吧”,祁煦白低头埋进岑知珩的颈肩,又蹭了蹭,下一秒被岑知珩揪着头发抬起头,用的力气并不大,“干嘛。”“祁煦白,大街上这样很尴尬的,快起来。”祁煦白反驳道:“那我还说你大街上骚扰我,随便摸我,你怎么不觉得尴尬。”岑知珩:“一码归一码,让我看看你兜兜里有没有装我的达菲巧克力。”他的手再次偷偷溜入祁煦白的左兜,摸到了一个纸质的东西,“不会是钱吧?”拿出来的那一刻,岑知珩神情疑惑,那是两张打印出来的机票,通往岭冬城的机票。“这是…岭冬冰城的门票?你从哪里搞来的这个?”这两张门票是祁煦白早早就购买好的,专门打印出来给岑知珩一个惊喜,只不过刚才他一直没有察觉,到现在终于发现了,祁煦白忍不住笑了一声,带着颤音:“带你去看岭冬的大雪。”蓉城的夜晚很冷,两个若隐若现的身影出现在街头。魏沫清看着宋甚的侧脸出了神……“一直盯着我做什么,要看路。”宋甚察觉到他的眼神,将人掰过来道。魏沫清不好意思的笑着,道:“过完年之后,我送你去读高中吧。”他的一番话令宋甚停下了脚步,宋甚今年十七岁,听起来也不是很大,但放在上高中的年龄中却是晚了,魏沫清知道自己没有挣扎的机会了,所以才老早就打算无论如何都要将宋甚重新送回高中。“魏沫清,你是说读高中?”宋甚道。魏沫清万分确定:“嗯,我打听了好久,你的年龄虽然是有点晚了,但你很聪明,之前的学习成绩又那么优越,所以重新入学的几率也会大大提升。”宋甚把着他的肩膀,认真道:“魏沫清,你今年才十六岁出头,你比我更年轻,所以这件事,我不同意。”魏沫清一时沉默,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宋甚说的是事实,憋了半天才吐出几三字,“你去吧。”“要么你去,要么我们两个都别去,你选一个吧。”魏沫清抚上宋甚把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对不起,我不该这个时候跟你说的,但现在我不想做二选一。”宋甚松开手,他没有发脾气,只是觉得心中万分愧疚,自己这段时间一直吃魏沫清,穿魏沫清的,期间魏沫清还好几次被叫回魏家,他甚至连谈话内容都不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