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枚戒指在空中相撞,发出的光芒与烟花混为一体。岑知珩偷偷踮脚亲了一下祁煦白的脸颊:“谢谢煦白。”祁煦白:“不够,后续还要补偿。”临近十二点,岑晏依旧没有挪动半步,他的眼中没有透露出看烟花的兴趣,而是映衬着那道高挑的身影。“5,4,3,2,1!!”十二点正式降临。“新年快乐!!!”祁茹月突然惊呼一声,最后一轮烟花缓缓在空中炸开,如果说前几场的已经足够惊艳,那这一次的宇宙不同,开头没有大众的花朵般的形状,而是像天际划过的无数颗流星,在那一瞬间立马分散开,占据了整个蓉城的星空。在这一片流星之中,蓝色的昙花一现。这一轮的烟花没有人认领。岑晏动了脚步,眼中终于流露出了一种看不懂的情绪。这场烟花持续了十分钟,最为惊艳的一场,凌晨,互联网上已被无数张照片覆盖。【我靠,这轮烟花也太惊艳了吧,还有前两轮的,牛。】【好后悔没去首都玩!!】【希望明年还有,我一定去首都!呜呜(ˊ???????????ˋ)】【默默问一句,这得花多少钱啊。】【整整十分钟哎……】烟花结束,岑晏终于离开,关雾明白了什么,心中不断往外泛着酸水,这场烟花令他难受,令他意外,但看到岑晏那张脸,却又令他觉得恶心,不愿再多看,哪怕是一秒钟。载体在多种情绪的叠加下,连带着整个人都十分疲惫,被莫名的情绪侵占着身体,最终被岑知珩一同拉着回了家。来龙去脉凌晨一点,别墅内依旧热闹。天台上,祁茹月转动桌上的小瓶,旋转几圈后停留在了岑知珩身上。房间内,关雾双指夹着一支即将燃烬的烟头,灰色的烟雾漫在半空,他叹一口气,将火星泯灭在烟灰缸中。忽然,房门被人推开,他下意识要把烟头藏起,但来人是岑晏。关雾皱眉,将不悦的情绪完全摆在脸上,“你来做什么。”岑晏自然地坐在他对面:“你说之前想看一场盛大的烟花,我满足你,之前的承诺还算数么。”关雾自笑一声,笑自己,更笑岑晏。他还是那副高高在上,无所畏惧的模样,“满足,什么叫做你满足我,我想看,还轮不到你来履行”,关雾直起身,盯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岑晏,还请你你放过清璃小姐吧,她是无辜的,这件事不要把旁人掺和进来,如若你真的喜欢,我无言以对。”岑晏没回答他后面的话。“年后,你要和ariel回巴黎?”关雾:“回不回和你有什么关系。”岑晏打量着面前这个充满戾气的alpha,最终,在离开前只留下一句话,“关雾你要能从我这里走脱,随你便。”两分钟后,屋内的烟气越加浓烈,岑知珩猝不及防推开门。关雾身子明显一僵,就算是再想藏也藏不住手中的烟。“阿岑,你不是在……”岑知珩毫不留情打断他:“你们刚说的,我都听到了。我之前早有怀疑,今天所有答案终于水落石出了,不对么。”他太过咄咄逼人,似乎是自动屏蔽了屋内浓重的烟味,不给关雾一分一毫解释的机会。“你不是真的喜欢萧潇姐,我哥也不是真的喜欢林清璃,所以你们都心知肚明,就我不知道,如果今天没有听到你们的交谈,你打算一辈子都不告诉我。”关雾想伸手扶他:“换一个地方说”,岑知珩回避过他伸来的手:“就在这里,前因后果我都要听个彻底。”关雾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不可遮掩的情绪,有慌张,有欲言又止,还有被揭露的无措。“你生气了。”岑知珩:“是,我是生气了,我气你一直瞒着我,更气我没有早点发现你口中的消化是克制这些难以下咽的情绪我也知道你为什么不肯告诉我了,是怕这件事影响到我们之间的关系,怕我知道后从此之后再也不与你来往。”是,岑知珩说的对,他还有其他朋友和家人,但关雾不同,真正意义上,他只有岑知珩这一个知己。当然,在这十六年中,他们从来没有想过要与彼此在一起,甚至结婚,而是想做一辈子好朋友,他们的友情早早成为了一种跨越在爱情上的境界。岑知珩:“所以我想让你说出来,不要瞒着我。关雾,我想听实话。”仅仅一个小时的时间,前因后果关雾都吐露了出来——岑晏头上的伤是他造成的,为数不多的狼狈模样也是他造成的……岑知珩:“这些都情有可原,但我现在想听你,你手上的伤,肩膀处的淤伤,也通通是我哥造成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