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iel:“我不知道他在哪儿。”岑知珩笑了一声一声,“好啊,既然你也不知道,那我干脆将蓉城闹个底朝天好了,大不了去死,直到祁煦白出来为止。”这句话不是吓唬。ariel虽然知道祁煦白大体的位置,也知道他可以保全自己,但岑知珩找去就不一定了,祁煦白这人一向逞强,岑知珩又十分聪明。“你不怕祁煦白投靠了华远?”ariel半晌才道,是试探更是询问。岑知珩毫不犹豫:“我信他,更信他不会背叛我,当然,那是我们之间的事情,你只需要告诉我他在哪里。”一分钟后,ariel转过身子,“按道理来说,我不会告诉你”,他又侧头看了一眼岑知珩,道:“不过你们既然是爱人,应该共患难,所以我可以违背祁煦白的嘱咐,但也希望你能保全自己。”岑知珩:“他在哪。”ariel:“华远旗下的公司,大体位置在丹宁,华远集团最近股份大涨,祁煦白的大部分资源应该已经被迫投入,成功取得了信任,不过还是要小心。”岑知珩点头以表感谢,又立马转身跑去。丹宁与蓉城自然是不能比的,但经济的发展也是直线上升趋势,华远将公司安排在丹宁不仅发展机会多,在丹宁也能占据一分天地。走前的岑知珩查明了大量资料,公司的位置已经了然。凌晨一点,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孤身前往丹宁。九个小时的路程,早上十点多才顺利到达丹宁,一路上没有合一次眼,握着方向盘的手发紧,在内心祈祷了无数次,祁煦白会没事的。车子在黑色的高楼前停下,岑知珩向着窗外望了一眼,解开了安全带。岑知珩气势不凡,刚关上车门,突然,一个外套盖在了他的头上,不知道来者是谁,岑知珩侧身躲了一下,精准肘击在来人胸口,他刚要拿下头顶的衣服,脚下却猛然一空,那是一个不可反抗的力量,仅仅是攥了一下手腕,就留下了一圈淡淡的红印。岑知珩被完全抗在了肩膀上,他并没有挣扎,此人的身上透出一股淡淡的香味,与众不同,和祁煦白的一模一样。岑知珩试探道:“祁煦白。”祁煦白嗯了一声,“是。”他只说了一个字,但语气不浓不淡,不同往日。岑知珩一眼锁定了他的颈椎上方,是一枚芯片,那枚芯片极小,像一粒银色的米,边缘带着细微的电极,精准嵌在负责记忆的脑区。岑知珩明白了,祁煦白的记忆也许已经被抹除,但心里还是咯噔了一下。不等他深入想象,一个强有力的手将他放在了床上,黑色的外套被揭过。祁煦白穿着简单的黑色衬衫,居高临下,眼神中透露出半分打量和欣赏。祁煦白那张脸长得实在过分,令岑知珩很有危机感。“你是岑知珩?”祁煦白询问道。岑知珩:“你认识我?怎么认识的。”祁煦白从衬衫胸口处的兜里拿出了一张照片和纸条。纸条上的内容——事后找岑知珩。照片是在岭冬的时候,岑知珩趴在祁煦白背上,还有可爱的小猫特效。祁煦白又道:“华远集团的人给我洗了脑,但没用,我认识自己的字体,昨晚大概查了一下我的目的以及随身携带的u盘,已经完全了解现在处于什么情况。”岑知珩收了照片,原来祁煦白早就打算好了一切,“什么目的,既然我们是同谋,你应该和我说清楚。”祁煦白:“干翻华远集团。我的人已经暗中排查,找到合适的机会就能翻盘,你我可以联手,之前我相信的人现在我也会相信。”岑知珩明白,但最重要的东西就在祁煦白那儿,华远集团的芯片技术之所以这么成功,背后的水一定不浅,主要的就是打进内部。祁煦白见他垂眸思考,又捏着他的脸颊迫使抬起头来,岑知珩微微皱眉,像一只猫。他的头发被衣服捂的有些凌乱,祁煦白挑了挑眉:“小猫,看来我之前的品味很不错,你哪哪儿都长在我的审美点上。”岑知珩想,也许是意识中他爱岑知珩,所以重置记忆后自动将他的模样定为了理想型。祁煦白的余光瞥到岑知珩无名指的戒指上,和自己那日放进抽屉的一模一样,“和我结过婚?”岑知珩:“是。”祁煦白松开手,岑知珩的脸颊上留下了指印,显得更加可怜。祁煦白退后一步,穿上外套:“既然你我的关系不纯,也没必要端着了,你就待在我房间里吧,我出去后会把门锁上,不要让华远集团的人发现。”岑知珩点点头,“那个u盘,可以借我一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