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这张图片是在哪里,可以帮我查一下吗。”关雾拿过来看了一眼:“当然可以。”大概是过了十分钟左右,有了大量的信息,关雾只简单阐述了一遍。“是你们去年冬天一起去岭冬的时候,当时在很有名的姻缘庙,这两条红绳大概就是那时候求来的,很有纪念意义。”岑知珩默默握紧,等关雾走后,他又轻手轻脚的放回了原处,等待着另一条红绳的主人回来。当然,接下来几天的岑知珩除了散散步就是待在家里,毕竟也不能接触电子产品,难免会觉得无聊,他开始看育儿书,养身书,拼积木。但最为频繁的还是问关雾——祁煦白还有多久才回来呀。天气逐渐踏入了盛夏,炎热了起来,岑知珩待在别墅的时光都穿着家常的宽松短袖,尽管一个多月的肚子看起来一点也不明显。阳光透过花园的树枝照了下来,祁煦白曾赠送过岑知珩一套庄园,每到夏季的时候并不会很热,而且庄园的面积很大,花花草草也很多,岑知珩便搬了进去。此刻,他拿着花洒,正小心翼翼的灌溉着花朵。陈姨火急火燎的跑了过来,“哎!小岑啊,还是我来吧。”对于这种小心翼翼岑知珩虽然知道是担心自己,但还是很不习惯。“没关系的阿姨,我自己也可以的。”陈姨从他手里拿过花洒嗔怪道:“你就休息去吧。”岑知珩无奈放弃:“月儿呢,她还没有醒吗。”陈姨:“她呀昨天睡的太晚了,这才早上八点多,估计还要一会儿。”岑知珩无聊下来,自己实在是睡不着,而且关雾这个时间点也还不过来,黎婳女士又一大早去了公司处理职务。岑知珩回到房间拿了一本育儿书,又挪步到北边花园,这里有一个横椅秋千,是祁煦白吩咐人修建的,以假植物和假花为主的,既不会枯萎又可以彻底融入周边环境,充满生机勃勃的气息,头顶也贴心的修出去了一点,从远处看好比一个花棚,太阳也晒不到。不远处,一双黑色的皮鞋在角落偷出。岑知珩乖乖坐在秋千上,穿着黑色短袖和七分牛仔裤,时不时叉一块木桌上的水果,双脚轻轻用力蹬着,秋千也随之微微晃动。许是看得有些累了,他将书放在了双腿上,伸了个懒腰。又拿起了书页中夹着的书签,是拿祁煦白和自己的照片定制而成的,他拿着书签抬起了手,映衬着蓝天,整个人被镀上了一层金光,发丝也被暖风微微吹动。“这个书签真漂亮”,他自顾自感叹,看到书签上祁煦白的笑颜又略显委屈,把手放了下来,书签旁还放着一本小相册,图片不多也不少,但全是关于他和祁煦白的。指尖轻轻拂过,可惜,并体会不到拍照片时快乐的心情。“祁煦白,你到底什么时候才回来”,岑知珩自言自语,“应该不会因为缺失了记忆就疏远我吧。”忽的,身后响起了一阵脚步声,岑知珩的耳朵十分灵敏,下意识回头喊了一声。“关雾……吗…”来人并不是所谓的关雾,而是他心心念念的那个人,是相册里在自己身旁的人,是每天都会关心自己的人,更是祁煦白。他比照片里长得更精致,明明是长着极其精致的五官,不做任何表情的话会给人一种冷漠疏远的感觉,不易靠近,但此刻却从骨子里流露出温柔。他的眼神和照片里的一模一样,是喜欢,是爱,更是心疼与愧疚。岑知珩的鼻尖突然酸了起来,不等他慌忙跑过去,祁煦白已经走了过来,轻轻环抱住面前的人。身上是熟悉的香味,一点也不刺鼻。岑知珩拍了拍他的背:“祁煦白……我好想你。”祁煦白将头埋在他颈肩,“我回来晚了,没有第一时间照顾你,你可以无条件怪我。”岑知珩感受到喷洒在自己后颈的鼻息,毛茸茸的头蹭了蹭祁煦白的肩膀,“不会,我不要怪你。”不过两分钟,祁煦白把着岑知珩肩膀让他坐在了秋千上,自己则是在身后轻轻推着秋千。岑知珩有意无意晃着腿,诉说着关于记忆的事情:“我一醒来记忆就丢了好多好多,到现在还是没想起多少,但是月儿他们跟我说了好多关于我们两个之间的事情,但那些都是公众的,我们两个私下的事情我还是没有记起来,对不起。”祁煦白:“为什么要道歉呢,应该是我的错,我没有保护好你。”岑知珩转过头看了他一眼,马上反驳:“怎么可能,这种事情谁也说不准,不是你的错,是导致我失去记忆的人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