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正合阮凌心意,拉着三人来到小河边,挽起袖子就要下水。“刚不是说猫吃鱼吗,正好,大太阳的我都要被热死了,亲自抓鱼给那个小狸花吃。”祁煦白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可收缩凳子,放在岸边,对着岑知珩道:“累了就坐着。”岑知珩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也不用吧…,还没严重那个地步呀。”祁煦白:“你身体还不稳定,不可以下水,就在岸边玩一玩吧。”岑知珩乖乖点头。“你也去和他们一起抓鱼,我就坐在这里,哪里都不去。”就三四米的距离,祁煦白自然没有拒绝,时不时还看岑知珩一眼。“怎么这么多小蝌蚪?”祁茹月带着遮阳帽,手里拿着小型的捕鱼网,小心翼翼的靠近那些蝌蚪。“哇…!哇!!!救命,我靠…”阮凌突然铆足了劲撞过来,两个人背靠背,通通摔在了水里,衣服都湿透了,祁茹月暴脾气上来,一巴掌扇在他背上。“你是不是有病啊,干嘛突然撞过来,蝌蚪都被你吓跑了。”阮凌扯下挂在自己腿上的螃蟹,面部狰狞,被夹过的那一块皮肤泛红,“你那蝌蚪有啥用,还不如多抓一些鱼。”啪!响亮的巴掌声再次响起,这次是在肩膀上。“嘶,你,你有病啊。”“有病的是你。”祁茹月送给他一个白眼便走开。岑知珩看着这一幕,总觉得有些不对头,他们两个人的相处方式虽然总是打打闹闹,但和平常人却不一样,有时候不知轻重,似乎有些什么隔阂。失去记忆以来,祁茹月把什么都给岑知珩讲了一遍,唯独没讲她和阮凌,很不对劲。“看什么呢?”祁煦白不知道什么时候上的岸,手里还握着一条不大不小的鱼。岑知珩回过神,连忙拿起一旁的水桶,“没什么,就发呆,!你真的抓到鱼了,好棒。”祁煦白小心翼翼把鱼放进水桶里,又道:“觉得无聊吗,我陪你去玩一会儿其它的。”岑知珩起身推着他往前走:“哎呀没有没有,一点也不无聊,你快去,不是说要抓十条鱼吗!”祁煦白扶着他的手:“遵命遵命。”“医生说,我可以看手机了,对吧?”,岑知珩又一脸期待的问道。祁煦白:“可以,不过一次最好不要超过一小时,我的手机在你兜里,密码你生日,无聊的话可以小看一会儿。”岑知珩笑笑,迫不及待的掏了出来:“知道啦。”其实岑知珩想看祁煦白的手机也是有私心的,主要就是想查一下他的微信好友和其它社交软件,即使祁煦白不是那种一心二用的人。他的列表特别干净,除了自己和祁茹月阮凌,关雾及工作同事之外就没有其他人了,聊天模式也特别正常,而且还意外发现祁煦白在国外的那半个月一直和关雾联系,每天都频繁关注自己的状况。岑知珩自言自语:“原来半个月前就一直关心我,好干净的列表。”忽然,一个白色猫咪头像的人,点进朋友圈,置顶的赫然是一张合照,图片的oga看起来很年轻,十七岁左右的模样,长得很清秀可爱,而旁边的是一位小男孩,看起来也就十岁左右的样子。祁煦白给的备注很直白——肖易。打开聊天框,都是一些工作上的事情,不过这个男孩一直喊祁煦白“哥哥”,看得岑知珩有点说不上来的感觉,心口闷闷的。【哥哥,这个是最新的工作汇报。】【哥哥,上升数据。】………祁煦白回的都很敷衍,一眼望过去,千篇一律的“嗯”字,但却句句有回应。正当岑知珩往上翻的时候,一个陌生号码突然打了过来。岑知珩起身,下意识接通。“喂?是煦白吗。”电话那头是中年女人的声音,带着一副讨好的语气。岑知珩鬼使神差的应了一声:“哦,你是谁,祁煦白在忙。”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是知珩吧,麻烦把手机给煦白一下。”这个声音特别熟悉,祁茹月有说过,岑知珩大概有个印象,好像是祁煦白那个贪图名利的姑姑,现在华远没落了,大概率是来讨好处的。“你找祁煦白什么事?这时候想起他了,之前在祁家的时候你们是怎么不顾不问的,滚。”电话被岑知珩挂断,而后又被拉入了黑名单,没留一丝情面。直到抓完鱼再次折返到小动物救助站,岑知珩还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祁煦白问他,他也不说。下午,房间门被合上,岑知珩叹了一口气,祁煦白从后面抱住他,轻声询问,“下午怎么一直心不在焉,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