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煦白的生日【矛盾】另一边,阮凌接到了一个紧急电话,回到了房间,很奇怪,脸色也不太好。“喂妈,打电话过来做什么?”“你又去哪儿给我胡跑去了,现在命令你立刻马上回来!”女人的声音染上了明显的怒气。阮凌不耐烦的啧了一声:“我没乱跑,就是在玩儿,您要是没什么事就别给我打电话。”他的语气放得很不耐烦,当然,也知道自己这个所谓的母亲打电话过来,到底是要说什么事情。“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整天和谁在一起,快给我回来,华远集团现在没落了,要是再拉我们下水你能怎么办,赶紧把联姻解除了再说。”的确,在祁茹月很小的时候就被华远集团强迫着和阮凌定下了这个联姻,那时候的两个人并不是很熟悉。但在相处的过程中,祁茹月忽然发现面前这个人似乎还不错,但从十五岁起,阮凌的名声一直不怎么好,什么风流成性,花花公子,如果那些都是假的,祁茹月当然不愿意信,也不会信,可偏偏外人讨论的那些,句句属实,字字扎心,就连阮凌都亲口告诉她——我真的不喜欢你,联姻罢了,不要纠缠我。渐渐的两个人也就慢慢的远去了,谁也看不透谁,谁也猜不透谁。“知道了又怎样,我就是和她在一起,当华远集团得意洋洋的时候,你们就是为了得到这个利益,现在联姻也就这个样子,又不愿意了是什么意思。”“你不是不喜欢她吗,赶紧把联姻给我解除了,这边有个不错的姑娘,结婚了再说。”“你们td把我当什么?”阮凌压低声音,祁茹月大概还在客厅,“首先,我现在就是喜欢她,巴不得马上订婚,结婚,其次,华远的事情和他们两兄妹没有任何的关系,即使华远所有的人都被抓去了,他们也不会出任何事情。”阮母实在气不过他这副吊儿郎当,又理直气壮的样子,“你们两个绑在一起多少年都没什么动静!真的是一点用都没有,基础的利益都为公司带不来,要你有什么用!再不答应,就滚回来跪祠堂!”“跪祠堂又怎么样,从小到大,我还跪的少吗,也不欠这一次了。”话落,阮凌挂断了电话,深呼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正在气头上的情绪。“啪嗒。”忽然的,卧室的门被来人打开,祁茹月就矗立在门框处,刚才的一句一字,她听得清清楚楚。天边的雨慢慢褪去了,空气变得更加清新了一些,露珠顺着碧绿的树叶滚下,滴在地上的小水洼里,泛起了圈圈小涟漪。天晴了,太阳也很大。第二天吃早餐的时候,两人之间的气氛很奇怪,似乎双方都不太愿意和对方交谈,祁煦白也能猜到大概发生了什么事情。“今天你们有任务在身啊,去后面那个果园,摘一些苹果回来。”黎广天突然开口。岑知珩咬着勺子点点头:“做苹果派吗!”薛婉笑了一声:“就属你最贪吃。”吃完饭的四人,一人拿了一个小背筐就去往后面的苹果树林走,准确来说祁煦白是拿了两个。“他们两个今天这是怎么了”,岑知珩道,“换做往常早就开始打打闹闹的了,吃早饭的时候就感觉很奇怪,一言不发,还刻意与对方坐得很远。”祁煦白:“大概是联姻的事情,阮凌那边现在肯定是不同意的,反悔了,但我不能插手,月儿的情感我能看得出来,需要她自己决定,尽管日后选择错了,我也是她的后盾,什么事情都会解决的。”联姻的事情有听祁煦白提起过,而且这几天记忆也在一点点恢复,岑知珩也大概有个印象。后面的苹果树林占地面积很大,一眼望去无边无际似的,每个苹果都又红又圆,就这么垂在枝头,令人垂涎欲滴,恨不得马上冲过去咬上一口。祁煦白放下了背上的小背筐,拍拍岑知珩的肩膀,“你就在下面好好休息,想要哪个苹果跟我说。”岑知珩乖乖点头,目光还是忍不住看向右边。阮凌尝试破冰:“呃,那个月儿,你休息吧,换我来?”祁茹月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没说话,自顾自去摘苹果。她站在银子的梯子上,看起来在目不斜视的摘苹果,但眼神却很呆滞,似乎是在想什么。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不是普普通通的奇怪,而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好像是处于一个半决裂又不决裂的状态,总而言之,自己也说不清楚。“你看这个苹果怎么样,是不是超级大。”祁煦白晃晃手,但那个苹果却垂最外面的那个枝头,很难够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