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知珩回过身子,动动嘴唇,“砰”了一声,“你也许被一辆车撞飞,又也许会被之前的仇家绑架,反正你死了,也没什么证据,我们有千万种借口,你可以试试看。”章颖身子彻底瘫软。岑晏向桌上甩了一张卡:“卡里有三百万,以后别来烦他,更不要去招惹祁煦白和祁茹月”,岑晏转动中指的戒指:“至于你的女儿,我暂时不会对她做什么,你表现好了,我自然就把她放了。”晚上的9点10分,祁煦白的车停在了餐厅楼下。岑知珩收起了那份冷漠,扑在祁煦白的怀里,用头蹭蹭他的胸口,“祁煦白你来了,工作顺利吗。”祁煦白拉着他进车,没有任何异常行为。论演技,其实最好的是岑知珩。“很顺利,你呢,玩得开心吗。”“嗯!没有喝酒,也没有吃特别油腻的东西,很听话,也很想你。”“好,走吧,回家。”婚礼回到家的时候,黎婳,祁茹月,包括关雾和魏沫清,萧潇已经在吹气球,装饰婚房。“你们怎么还在弄啊。”岑知珩一愣。按照习俗,结婚前的一晚祁煦白要和岑知珩分开,等第二天再来接亲。黎婳抬头看了他一眼:“快快快,还差几个就吹完了。”“阮凌呢,还有爸爸。”黎婳:“这还用说,自然是去煦白那边儿了,毕竟也要取取经的嘛。”祁茹月耸耸肩:“阮凌回家跪祠堂去了。”“跪祠堂,从小到大跪的次数也不少了。”岑知珩道。祁茹月:“跪了就去跪吧,他说明天会赶过来,而且依照他那个倔脾气,跪了祠堂,反而能免得一顿打。”岑知珩点点头,祁茹月说的也在理,回头又对上黎婳女士不怀好意的笑,岑知珩害羞的捂住脸坐到了床边。“有什么好取经的。”“好啦,也就不要再调侃阿岑了”,萧潇笑道,“婚纱已经在隔壁了,明天一早就可以做妆造。”等装饰完房间后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所有人已经陆陆续续回到客房,黎婳却拉着岑知珩来到房顶。“明明还是一个喜欢吃糖的孩子,怎么一转眼就要嫁人了。”黎婳回过头,岑知珩靠在她的肩膀。“妈妈,你高兴吗。”黎婳点点头,夜空上的星星依旧繁多。“当然高兴,但更多的还是不舍得,以后祁煦白要是欺负你,你就跟我说。”“不会的妈妈,他不会欺负我”岑知珩反驳道。“好好好,不会欺负你,还没嫁出去呢就开始护短了?”,黎婳笑了笑。忽然从兜里掏出了一个翡翠玉镯给岑知珩戴上。岑知珩抬头,尺寸大小刚刚合适:“妈妈,这是。”黎婳:“这是你太奶奶们那一代传下来的,后续传给了妈妈,然后又到我,现在,该把这个给你了。”说着,她又拍了拍岑知珩的手,眼眶里逐渐红润起来。岑知珩强忍着泪水。从前总有人说黎婳不是一个真正的母亲,因为她太幼稚,太开朗,没有母亲该有的沉稳模样。但事实却不是这样的,只有岑知珩知道黎婳女士在自己小时候摔伤的时候虽然会嘲笑,但还是轻手轻脚的擦药,发烧的时候虽然慌张,但一切都处理的很好。况且,黎婳就是黎婳,先是自己后是妈妈。岑知珩不会把她当做免费劳动力,更喜欢她做自己,永远张扬,热烈,那些闲言碎语不过是推着黎婳向前的动力。“其实还是舍不得,之前煦白提出结婚的时候我那是一个劲的高兴,真到了这一天,特别紧张。”黎婳又道。岑知珩重新把头靠在她肩头:“没关系的,我以后还是在蓉城,只不过有了一个新的身份。”“好,我们的珩宝也终于长大啦”,黎婳抬手摸摸岑知珩的头,“妈妈知道煦白对你很好,但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做自己。”凌晨十二点,祁煦白不在身边,岑知珩十分紧张又觉得身边空荡荡的,他怕自己又念错致辞,所以钻在被子里,拿着一个小纸条背致辞。这时,床头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岑知珩伸出手摸索着把手机拿进被窝,是熟悉的情侣头像,一只小猫咪靠在另一只小猫咪身上,祁煦白弹来的视频。岑知珩接通视频,赶紧把小纸条藏了起来。“我看到了哦”,祁煦白充满笑意的声音响起,“怎么,在背台词?”岑知珩大方承认:“我怕我明天太紧张了,你怎么这个时候还没睡。”祁煦白:“猜到你会紧张。”“其实我现在听到你的声音也没有那么紧张了,祁煦白,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