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里,两人再次吻在一起。窗外,城市的喧嚣渐起。但屋里,只有他们的呼吸声,和彼此的心跳。吻了很久,两人才分开。额头相抵,喘着气。沈却看着他的眼睛,轻声说:“傅予珩,昨天你那个‘快了’,到底是什么时候?”傅予珩看着他,笑了。“等一切都准备好。”他说。沈却挑眉:“准备什么?”傅予珩想了想,认真道:“准备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沈却愣了愣,然后笑了。他靠回枕头上,看着天花板,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行,”他说,“我等着。”傅予珩也躺下来,把他揽进怀里。两人就这样躺着,在清晨的阳光里,听着彼此的呼吸。新的一天,开始了。新的生活,也开始了。家宴周末中午,车子停在傅家老宅门口。沈却坐在副驾驶上,透过车窗看着那扇朱红色的大门,深吸一口气。门楣上“傅府”两个鎏金大字在阳光下泛着光,透着大家族的底蕴。门口两尊石狮子威风凛凛,像是也在打量着他这个?”她问。沈却笑着点头:“您识货。”老太太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多了点什么。她把茶收下,语气缓和了一点:“有心了。坐吧。”沈却又拿出其他礼物,分发给在座的长辈。大伯的端砚,二姑的胸针,小叔的茶叶,堂妹的丝巾……每一份都包装精美,附着手写的卡片,字迹工整,措辞得体。大伯接过那方端砚,拿在手里看了半天,眼睛都亮了:“这料子,是老坑的吧?”沈却点头:“您慧眼。托朋友找了好久,才找到这一方。”大伯连连点头,看沈却的眼神立刻亲切了几分。二姑拿着那枚胸针,对着光看了又看,笑得合不拢嘴:“这孩子,眼光真好。这款式,我正好配那件墨绿色的旗袍。”沈却笑着说:“二姑喜欢就好。”几个堂弟堂妹也拿到了礼物,虽然不是多贵重的东西,但每一样都花了心思。最小的堂妹拿到一条丝巾,当场就围上了,跑到镜子前转了好几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