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血瞳配着那张妖异面容,在灵堂冷白月光下,显得又疯又魅。两个字。邪魅。宋辞霜眉头紧蹙,声音带着几分紧绷,“沈砚秋?”对方却只是含笑望着他,不紧不慢地迈步走近,语气慵懒又黏腻,“不是我还能是谁?”“宝宝~你太香了……”话音刚落,他已欺至身前,伸手环住宋辞霜的腰身,低头用舌尖轻轻舔舐着颈间还在渗血的伤口。湿热的触感传来,宋辞霜浑身一僵,意识却还残存着几分清明,总觉得眼前这人,哪里透着说不出的怪异。----------------------------------------疼疼我好吗脖子上不断传来湿软的触感,那人一口含住被咬破的地方,吮吸了起来,而后像是上瘾一样按着他的侧颈越来越用力。这种感觉很怪异,又疼又酥麻,宋辞霜呼吸越来越重,感受着血液被吸的那种细微触感,一股虚软无力感从脖颈蔓延至四肢百骸,连带着神智都开始变得昏沉缥缈。“瞧你,怎么这副样子……”沈砚秋终于松开了他,指腹轻轻拭去宋辞霜泛红眼尾挂着的泪珠,眼底暗色翻涌,情绪深不可测。宋辞霜捂着嘴,胸口剧烈起伏着,他不想说话,用灵力缓了一下体内的感觉。他忽然换上一种小鹿般的眼神,雾蒙蒙地看向沈砚秋,双臂环上他的脖子,娇软道:“夫君,疼疼我好吗,就在这……”“好啊……”沈砚秋没有丝毫犹豫,眼底的兴奋压抑不住。宋辞霜闻言,眼里划过一抹暗芒,去你妈的。老子可不会在死人面前跟你瞎搞,沈砚秋虽然喜欢刺激,他可不喜欢。他听见我说这种话应该先愣一下,而不是瞬间就答应。宋辞霜总算知道了沈砚秋哪里怪异,人还是这个人,但是性格发生了一些转变,可……为什么会这样。他忽然一把推开沈砚秋,像极了扒x无情的渣男,刚才的软色仿佛只是泡影。“怎么了,你不想了吗?”沈砚秋被他猛地推开,一时怔在原地,望着眼前迅速敛去失态、默默整理着衣衫的人。眉眼间染了几分委屈。“不好意思,男人每个月都有这么几天。”宋辞霜面不改色地丢下一句,抬手便运转灵力去唤醒晕死在地的卫承。沈砚秋:“???”卫承悠悠转醒,头疼欲裂地捂着后脑勺,眼神迷茫地撑着地面起身,懵懵懂懂看向宋辞霜,“殿下……”“到点了吗?是不是可以回去睡觉了。”他以为自己睡着了,视线有点模糊,自动忽略了宋辞霜脖子上的痕迹。宋辞霜面色一本正经,张口就开始胡扯,“没到点,三殿下与先皇父子情深,想要替本殿在此跪着尽孝,我们先回去。”话音落下,他抬眼瞥见沈砚秋还立在原地不动,当即迈步上前,不由分说地伸手扳着他的肩让他正对棺椁方向,随即抬脚,不轻不重地踹向沈砚秋的膝弯,直接让他屈膝跪了下去。这一顿操作,给卫承看的一愣一愣的。沈砚秋:“……”他最近正在吸收修罗神的力量,连带着性子都在慢慢转变,本想着在相处之中让他缓慢接受,吸血一时兴奋,好像暴露了。“我……”他试图辩解,就要起身。“你什么你,你给我跪下!”宋辞霜沉声打断他。沈砚秋又啪嗒一下跪回去了。临走前还不忘善意提醒他,“时间到了就赶紧滚回来,迟一秒你就给我搬出东宫,回你的皇子府!”妹的,反了天了。好脸色给多了,顺杆往上爬,在灵堂都敢这样。“卫承,我们走,不要打扰三殿下和先皇说知心话。”话罢,就带着卫承风似的回去了,独留沈砚秋一个人跪在灵堂,不敢起身。完蛋了。他在想到底要不要和宋辞霜坦白。可他也有事瞒着我啊,我为什么要告诉他,这又不是什么大事。……等沈砚秋在灵堂值完夜赶回寝殿,殿内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夜灯,暖意融融。宋辞霜已经睡下了。他轻手轻脚褪掉衣袍,怕惊扰了榻上人,连动作都放得极轻,刚掀开被子侧身躺下,身侧熟睡的人像是有感应一般,迷迷糊糊地朝着热源钻了过来,整个人都贴向他。沈砚秋心头一软,下意识敞开怀抱,稳稳将人揽进怀里,掌心轻轻贴着他的后背,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宋辞霜在睡梦中嗅到了他身上独有的、清冽干净的冷松香,那是让他无比安心的气息,原本微蹙的眉头彻底舒展,睡得愈发沉实,鼻尖还不自觉地发出两声细碎又软糯的哼哼,脑袋往他怀里又蹭了蹭,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