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他第一次清醒着被……他真的很困啊,为什么总要这样。宋辞霜被他这般欺负,眼眶湿得通红,泪珠啪嗒啪嗒地滚落,哽咽着嗓音又气又委屈:“混蛋……我真的很困啊,就想睡一会儿,你这是在干嘛!”猫猫委屈。猫猫控诉。猫猫哭了。“是夫君不好,是夫君错了,宝宝不哭了。”沈砚秋松开了钳制他的手,顺势伸臂揽住他纤细的腰肢,将人圈进怀里,语气放得又软又低,“夫君陪你睡一会儿,好不好?”“唔……”宋辞霜又饿又困。还被沈砚秋……浑身都没了力气,乖乖将头靠在沈砚秋肩头,小幅度地一抽一搭,委屈的哽咽声落在他颈间。人都被他惹哭了,沈砚秋不再闹他,小心翼翼将人打横抱起,缓步放到床榻上。先哄睡,等他困意过了再说别的。宋辞霜哭着哭着,困意彻底压过委屈,蜷在榻上沉沉睡了过去。沈砚秋躺在他身侧,看着他泪痕未干、睫毛还湿漉漉黏在脸上的模样,心底又软又好笑,指尖轻拂过他泛红的眼角。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哥们,那没办法,都怪老婆太香、太诱人,总是勾引他犯罪。宋辞霜睡了大概两个时辰后,迷迷糊糊中总觉得身上有什么东西在压着自己,缠着自己。“唔……好痒。”腿n的大掌不断摩挲着,一阵痒意让他不自觉软了身体。然后就是…………宋辞霜光溜溜地躺在床上,他被折腾的没力气了,紧闭着眼休息。“宝宝,饿了吧,我们起床去吃饭。”沈砚秋将怀中人紧紧揽着,看着身旁睡得安稳、浑身软香的人,眉眼间满是舒展的笑意,眼底尽是满足与惬意。“我难受,你茶的太……了。”宋辞霜有气无力地回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嘴角有点疼。好像裂开了。沈砚秋闻言,大掌放在他肚子上,用灵力舒缓一下。啵。他在宋辞霜脸上狠狠亲了一下,发出令人耳红的声音。成功把慵懒的猫憋进了被窝里。烦人烦人烦人!怎么那么喜欢亲我。他为什么亲不够。……让他亲吧,再不亲就要分开了。思及此,宋辞霜迷迷糊糊地从被窝里探出小脑袋,双臂一伸环住沈砚秋的脖颈,微微借力向上一攀,主动凑上去,吻得又软又烫。见他这么主动,沈砚秋没有犹豫,直接反客为主,吮吸着他的舌尖。两人亲的难舍难分,就在沈砚秋又要……的时候,卫承这个电灯泡又敲响了房门。“殿下,再不吃饭又要换值了。”卫承敲了两下他的房门。宋辞霜脸颊烫得厉害,埋在沈砚秋颈间小声嘟囔:“回头再说吧……”“……”沈砚秋真的恨不得把卫承这个碍事的电灯泡毒哑。这个回头估计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先起来吃饭。”想起他一早上都没吃东西,沈砚秋只好先放过他。……入夜后,宋辞霜坐在灵堂里,一瞬不瞬地盯着棺椁看。他在想那天晚上黑猫跟他说的话,到底要不要赶紧把魂息融合呢?等融合好魂息,处理完慕知瑜的事就回去,然后等着古灵来找他。等他死了……身边的人就不会再因为他受到牵连了。“想什么呢,这么出神?”沈砚秋端着糖水走进灵堂,一进来就看见他坐在蒲团上,盯着地面发呆。“哦……在想着要不要今晚去找薛允安,先把魂息融合。”宋辞霜看向他。沈砚秋蹲下身,舀起一勺糖水递到他唇边,轻声开口:“是该把魂息融合了。”“喝完糖水,宇文怀瑾应该来替你了,我陪你去侯府。”见他嘴角沾了糖水,沈砚秋放下勺子,用指尖擦去,低头含在指尖吮了一下。“唔……你想喝,喝就是了。”宋辞霜以为他想喝,很大度地让给他。他记得沈砚秋不怎么喜欢甜食。没想到性子变了,口味也会变吗?沈砚秋:“……”老婆总是有点直男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侯府。院角的桃花落了一地,薛允安就坐在石凳上,指尖松松握着一瓶桃花酒。酒液顺着瓶沿漫出一点,沾湿了他的指节,也晕开了眼底那层朦胧的醉意。风一吹,花瓣飘在他肩头,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望着空荡荡的院门,低声喃喃。“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不愿信,不肯信,更不敢信。君朔那样的人,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