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德与拖力蛮单聊,海棠并没有凑近。她隐约听见合作之类的,而且能看到拖力蛮的神色很装逼。现在知道了拖力蛮的身份,她看着拖力蛮的尸体宛如在看一个死了的智障。代入到大秦,就好像秦老六孤身一人拦住了蛮庭一万骑兵,然后一顿装b是真的不怕死吗?你以为你跟镇海王一样不知道有多少条命?陈德最后瞥了一眼拖力蛮的尸体,这货没有念出那句【如果能有再来一次的机会,我一定】,他应该是重生不了了。砍下拖力蛮值钱的脑袋,骑兵呼啸而过,拖力蛮在人世间最后的痕迹也被踩进泥土之中。“王爷,咱们这次深入北蛮的计划是什么?”陈德看了一眼海棠,“计划?什么计划?”“杀人?放火?下毒?”陈德:陈德无奈道:“老子是那种人吗?”海棠平静点头。“这次,咱们还真没什么计划。”“啊?!”在海棠看来,陈德带着一万扑蝶出门一定是有一个非常恶毒的计划。他之前对付乾坤八国不就是这样么?陈德笑道:“区区一个蛮庭,还需要做计划,你是不是有点看不起我了?”蛮庭难打从来不是因为蛮庭战斗力多强,而是没有性价比。中原打蛮庭,一来是投入高回报少,中原根本看不上蛮庭,二来则是因为野火吹不尽春风吹又生。这一次,大秦是准备掏空家底来打蛮庭的,尤其是知道了蛮庭西面还有大片土地的时候。不计投入不看回报,那蛮庭很快就会顶不住。而且,陈德都已经出动了,奔着斩草除根去的,不会给蛮庭重新复苏的机会。陈德确实对蛮庭有计划,但那是战斗民族文化大融合的计划,让蛮庭和中原彻底沦为一体。以后,就算蛮庭重新反抗,那也只是中原王朝易主,而不是异族入侵中原。其实,陈德对岛国也是这样打算的,但最后还是放弃了,嫌恶心对待岛国只需要剥夺其历史就好。有些事,要拎得清。蛮庭和中原,就像是家中的嫡子和庶子之分,但岛国只是家里养的狗。区别还是很大的。对于这次来北蛮,陈德是没有任何计划的。走到哪杀到哪就算到哪。总不能真指望他跟霍去病一样单杀蛮神吧,他就是用了附身卡也不一定能做到。简单来说,他纯粹就是到北蛮捣乱的。今天灭个小部落,明天抢点粮草,后天烧个补给线。而且,蛮庭王帐除非狗屎运爆棚,否则根本不可能抓住陈德这批人。因为陈德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下一站去哪里。钱学森弹道,无法预判,你拿我有什么法?“这群手下败将,还真以为一个破城池能抵挡我大秦铁骑?”刘康都没有凭借防守抵挡住韩龙象,其他人还想这么做?更何况,统一后,秦军的实力跨了一个大台阶。韩龙象看向苏葭:“弟妹,你说兴德这次是打算在北蛮做什么?会不会有危险?”苏葭温和一笑:“叫嫂子。”危险是肯定有的,行军打仗怎么可能一点危险都没有?至于陈德要做什么,苏葭不知道。聪明人从来不会在自己不明白的领域反复横跳。“兴德又不在,你就别闹了,兴德比我小好几岁,我叫什么嫂子。”苏葭再次对着韩龙象温和一笑,从背后抽出竹条指着韩龙象:“叫嫂子。”韩龙象:???“弟妹,你哪来的竹条?”苏葭直接动手:“叫嫂子!让你叫嫂子!”“我靠!你来真的!”韩龙象一边躲一边喊,“你别被陈德那个王八蛋给带坏了!”“你敢骂我夫君是王八蛋?韩龙象,镇北王!你死定了!”韩龙象给自己上着药:“嫂子,我错了!”苏葭温柔的笑了笑,“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乖~”“嫂子,我记得你以前挺温柔的,怎么结婚后跟我家那个婆娘一样了?”韩龙象与苏葭的接触并不多,但他好歹也见过几次苏葭,很知书达理的一个小姑娘,而且还是相国之女。今日一看,装的,全都是装的!苏葭并没有解释什么,“你就知足吧,前段时间,六皇子带着我家王爷去青楼,被我把两条腿都给打断了。”韩龙象赶忙严肃道:“嫂子,天地良心,之前都是兴德带我去的!”“呵呵”苏葭扔下竹条拍了拍手,走出军帐。打断了小六子两条腿,抽了镇北王好几棍,这下,镇海王妃刁蛮泼辣野蛮不讲理的形象应该深入人心了吧?之前,大家都知道镇海王妃是书香门第大家闺秀,现在应该就不会这么想了。,!大家都知道苏葭温柔,但只是传言。她野蛮可是行动,行动从来都是高于言语的。苏葭转身看向东方,“希望,你们能安心一些。”曾经,镇海王心狠手辣冷酷无情,镇海王妃知书达理秀外慧中,这两人相辅相成。最关键的是,两人还都是聪明人,镇海王妃又是相国之女。当陈德做了什么冲动的事情,温柔的苏葭可以压制住陈德。现在好了,两个人一个是人屠另一个是刁蛮大小姐,都不得人心。就这两个的形象,很难笼络住人心,同样很难有人真心为其做事。京都那边能放心不少。其实,苏葭最应该做的是营造出一种夫妻不和的假象,最好是能揍陈德几顿。既能迷惑外人,又能给自己出气但是这么做,就算是假的,做多了也会真的影响夫妻感情。自己夫君自己疼,只能拿外人来出气咯你别说,看着血肉模糊的场景,还真挺下饭的。自己应该确实心理变态了“王爷,只留下了妇孺,其他已经全杀完了。”陈德嘴里嚼着酥饼,含糊不清的说道:“把脸上的血擦擦,怪吓人的。”海棠:海棠看着陈德手里的酥饼,陷入了沉思。到底是我一脸血吓人,还是你在血肉横飞的屠宰场里吃点心吓人?你要是拿着酥饼去蘸点血再吃,就更形象具体了。当然,陈德肯定不会那么做的,他怕血液病。一粥一饭当思来之不易,陈德将手指上的渣渣舔干净。“王爷,可以出发了。怎么了,王爷?”陈德笑了笑,“没什么,只是在想,为什么我是天下第一帅?”海棠:“你又在想什么?”“我在想,您为什么是天下第一帅。”“说实话!”海棠平静道:“只是在想,咱们这点人如果遇到大部落或者王帐,有没有办法以少胜多。”“你比我都敢想!”以少胜多这种事情太难了。天时地利人和,还要决策和智慧,再加上果断和勇气,才有那么些许成功的可能性。陈德不是李长风,他有冒险精神但不多。陈德愿意搏一搏,但是不会梭哈。他更:()在下首席谋士,只是有点缺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