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曙光皱着眉,脸色阴沉。
“我之前也还在纳闷呢,在上午的会议上,他怎么会这么干脆的就放弃分管商务工作,转而继续分管他的农口工作呢!”
“要说那姓郑的真的高尚,觉得所有的工作都一样,没有好坏高低贵贱之分,我才不会信!”
黄曙光继续道,“在我看来,这姓郑的知道争取不了分管商务口的工作,所以才索性不争了,但是啊,他又不甘心,所以转头给兰氏日化的老总兰海颜打过去了电话,请她放弃在威源市投资!”
“这样一来,他姓郑的没有损失,还能给抢了他的分管商务口工作的熊洲一个天大的刁难!”
“如果熊洲没办法跨过这道坎,到那时候,他这个分管商务口工作的副市长声誉自然会受到影响,甚至会连累未来威源市的招商情况!”
“到那时候,他姓郑的,再出面,拉回来兰氏日化,呵呵再操纵一下舆论走向!”
“如此一来,他姓郑的成了厉害,力挽狂澜留住兰氏日化的大能力者,而对比起来,熊洲就成了一个说大话,还完不成自己第一天立下的承诺的废物!”
黄曙光嘴里叹息一声。
“这姓郑的,用心歹毒啊!”
熊洲一听这分析,顿时气炸了。
“妈的!”
“这姓郑的,欺人太甚,真以为我熊洲跟祖向杰一样好欺负吗?”
“这个分管工作的决定,本来就是讨论出来的,而且明明就是他姓郑的自己选择放弃的,结果,到头来却在暗地里给我使绊子!”
熊洲气得不行,直接大声嚷嚷起来。
靳虹越则是脸色沉了下去。
她看了一眼熊洲。
“谁让人家跟兰氏日化的关系好呢,你再怎么喊也没用!”
“现在,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完成你放出去的豪言壮语吧,不然的话,你这刚上任,可就要威信扫地了!”
听到这话。
熊洲顿时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呆愣愣的坐在沙发上,低头抽烟。
黄曙光叹了一口气。
“熊洲,以后可得长长记性了,这姓郑的,不是个好东西,至于你说三天落实三个亿的投资的事儿,我这边去帮你问问!”
“光哥,谢谢你了!”熊洲这才抬起头来。
靳虹越也道,“我这边也问问吧,不管怎么说,你刚上任,不能出事儿!”
“靳市长!”
熊洲起身欲言又止。
靳虹越摆手道,“不用说了,熊洲你先回去市招商局那边,稳定局面,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出事儿!”
“好的,靳市长!”
熊洲按灭刚刚点燃的烟,然后转身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