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我也不清楚,爹娘没细说。不过你也知道,谁没点秘密呢。”李瑶瑶嘆口气,又扬起脸,“不过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能嚇著我?”
这时,李如虎正坐在客厅喝茶,报纸放在手边,还没翻开。见周辰进来,他放下报纸站起身:“周辰来了。”
“叔,这位是我爱人,苏桃桃。姨之前不是一直想见她吗?今天就带过来了。”
“好好好。”李如虎转头对李瑶瑶说,“去倒水,前些天你二姑送了些糖来,冲杯糖水。桃子也洗两个。”
“知道啦,我又不是不懂礼貌。”李瑶瑶吐了吐舌头,转身去了厨房。
苏桃桃有些紧张,拘谨地坐在沙发上,双手攥著裙摆,不太敢抬头。
李如虎看著她,心里莫名生出一种熟悉的感觉,却不好一直盯著,便转移了话题。
“阿姨呢?”周辰问。
“在楼上休息,今天早上有点头晕,让她多睡会儿。已经让瑶瑶去喊了。”
“阿姨累的话就別下来了,让她休息吧。”
“没事,老毛病了。下来聊聊天,心情好了,病也好得快。”李如虎笑道。
正说著,楼梯传来脚步声。李瑶瑶扶著孟真慢慢走下来。孟真走几步咳一声,笑著说:“周辰,正想著你啥时候来呢,没想到今天就来了。”
“姨,您不是想见我媳妇嘛,我趁她身体好了,赶紧带她来见见您。”
孟真正要说话,却忽然捂嘴咳嗽了几声,摆摆手说:“见笑了,这几年身子一直不大好。我一直想出去走走,也没成行。”
“姨,您坐这儿,挨著我媳妇。”周辰让出位置。
苏桃桃连忙起身,上前搀扶:“孟阿姨,您慢点。”
孟真听著她的声音,心里忽然一颤。再仔细看她的模样,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竟有些恍惚了。她任由苏桃桃扶著自己坐下,目光却一直流连在她脸上。
“好孩子,抬起头让姨看看。”孟真柔声说,“瑶瑶说你长得可俊俏了。”
苏桃桃有些不好意思,低声道:“我是怕嚇到您……我的眼睛有点问题。”
“眼睛?”
孟真愣了愣,让她抬起头来。李如虎也顺手拿起旁边的报纸,好奇地瞥了一眼。
就在这一瞬,李如虎忽然顿住了:“哎,你们快看,这报纸上的人,怎么跟桃桃长得一模一样?”
此话一出,孟真猛地扭过头。
周辰解释道:“哎呀,是这样的,我们……”
可李如虎的声音已经在发抖,他念著报纸上的文字:“眼睛有一只是蓝色……佩戴著一块玉佩……难道……难道……”
孟真也看见了。她捂住嘴巴,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她终於看清了苏桃桃的脸——那一只蓝色的眼睛,分明就是她记忆中的模样。
“女儿?”孟真声音哽咽,“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李如虎想要站起来,却因太过激动,一个踉蹌扶住了桌子。堂堂七尺男儿,此刻竟也泣不成声:“女儿……真的是你……我们找了这么多年,没想到……你竟被送到了我们身边!感谢老天!感谢老天!”
一旁的李瑶瑶彻底懵了:“爹、娘,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苏桃桃也愣住了,眼泪夺眶而出:“难道……难道你们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