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眼地上已经昏死过去的江川,吩咐道:「去把他们全部送到警察局。」
随后江川就被两个男人抬了出去,包括他的那几个打手一并被扭送到了警察局。
事情解决后,秦铭立刻回了车上,他看到温阮脸色缓和了一些,他这才放下心来。
温阮看到他,眼睛里闪烁着光芒,她迫不及待地问道:「秦铭,裴樾怎么样了?你们不是说他的手指能动了?」
秦铭看了她一眼,眼神有些游离:「裴樾他,他…」
温阮见他这副闪躲的模样,瞬间急了眼:「秦铭,你说话啊,裴樾到底怎么样了?难道他…」
温阮话说了一半就害怕地噤了声,她的眼泪说着就要掉下来。
秦铭知道温阮想多了,他赶忙解释道:「温阮,你别乱想,我不是那个意思,他目前只是手指动了下,人还是没有醒过来,不过目前他一切生命特徵都平稳,他随时都有可能会醒过来。」
温阮知道是自己想多了,她提到嗓子眼里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温阮,咱们赶紧回医院吧,沈曼还在那里等着呢,你浑身都是湿透了,你正好在医院换件衣服,然后做个全身检查。」
温阮摇摇头:「我没事,周思远是因为我才受了这么重的伤,我想先去医院看看他。」
秦铭眼底闪过一抹晦暗不明的神色,不过转瞬即逝,他顿了下,补充道:「你还是先去做个身体检查,确定没别的事情了,我和沈曼才能放心。」
温阮毫不在意地回道:「我真的没事。」
秦铭认真地看着她:「就当是为了裴樾好吗?我答应他一定要照顾好你的。」
温阮想到裴樾,点点头。等到了医院门口,温阮一下车,沈曼立刻朝她扑了过来,一把紧紧地抱住她。
「阮阮,你总算回来了,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沈曼说着眼眶里就蓄满了泪,她很快注意到了温阮脸上的伤,她蹙紧了眉,咬牙切齿道:「阮阮,你受伤了,这个江川真是该死,你身上还有没有其他地方受伤了。」
她说完仔细打量起温阮来,温阮哭着摇摇头:「曼曼,你别太担心,我没事,都是小伤。」
沈曼刚想再说些什么,秦铭就提醒道:「沈曼,外面冷,我们还是赶紧进医院,让温阮换件衣服,做个全身检查。」
沈曼这才反应过来,她拥着温阮快步进了医院。
秦铭帮温阮在护士那里拿来了套崭新的病号服,沈曼打来热水帮她擦脸擦身,等温阮换好衣服后,他们就带着温阮做了身体检查。
还好温阮除了脸上的伤,别的地方都没事,温阮检查完立即提出了想去看看周思远,秦铭虽然不情愿,但是也只能点头应下。
等温阮到了周思远的病房,他正虚弱无力地躺在病床上输液,他一看到温阮,刚才还无神的眼睛瞬间亮了,他挣扎地想要坐起来,温阮迅速走到他身边扶他躺好。
她坐在他身旁,一脸担忧地问:「周思远,你的病严不严重?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你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周思远用力地摇摇头,一字一句道:「温阮,你别觉得愧疚,当时我甚至在想,哪怕能和你死在一起,我也是心甘情愿。」
温阮拧了眉,斟酌地开了口:「周思远,你知道的,我只把你当朋友,我心里只有…」
周思远自嘲地笑了笑,插话道:「温阮,我知道你心里只有裴樾,我不在意,我记得我曾经也和你说过,谁也不能超越你在我心里的地位。」
温阮眉头皱得更深了,她刚想说话,秦铭就兴冲冲地跑来了:「温阮,裴樾醒了,你快点跟我去看他!」
温阮听到这个消息,脸上空白了一瞬,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她的脸上瞬间涌起抑制不住的笑容,她开心地问道:「裴樾醒了,他醒了?他真的醒了?」
此刻她脸上的神色不断变换,她捂着脸又哭又笑,她甚至来不及跟周思远告别,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朝着秦铭飞奔而去。
周思远看着温阮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不管怎样,只要温阮高兴,他就应该默默祝福。
按照以往医院的规定,裴樾现在是不能接受任何人探视的,可是他强烈要求要见温阮,医生考虑他的情绪不能太过于激动,只好破例允许温阮进去探视,但是最多只能停留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