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思远迟疑了下,回道:「也许他是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没办完吧。」
蒋柔略显无力的笑了笑:「也许吧。」她停顿半晌,补充道:「我已经问过裴樾的主治医生了,他以后应该很难再站起来了,估计就是废人一个,据我所知,在他生病的这段时间,裴氏集团已经快被其他股东榨空了,裴樾以后什么也不是了,你就忍心温阮这样跟着他?」
周思远不清楚蒋柔为什么突然会跟他说这些,他对她一向也没什么好感,他更不想跟别人议论温阮的事,他丢下句:「我累了,该回病房了。」说完就往电梯方向走去。
蒋柔在他身后不咸不淡地继续说:「裴樾树敌无数,如果他倒台了,那么以后温阮跟着她,恐怕在被
绑架的事情只多不少,你不是爱温阮吗?你也不想之前的事情在她身上重演吧!」
周思远转过身来,蒋柔看着他,一字一句道:「刚刚温阮为什么来找男护工,这不是很明显嘛,如果你不信我说的,你可以去问医生,或者去裴樾的病房看一看,你看他究竟是不是再也站不起来了。」
周思远目光尖锐地看着她:「你为什么跟我说这些?」
蒋柔眼尾上挑,嗤笑了下:「因为我发现傅时霆可能后悔了,他想甩掉我,重新追回温阮,我怎么可能会愿意。」
周思远一时难以消化这些消息,而且蒋柔说的,他需要去验证,他没有说话,转身离开了。
蒋柔站在原地,笑容阴暗。
翌日临近中午的时候,温阮离开病房没多久,守在门口的保镖就敲门进来了。
他把一个信封递到裴樾手上,恭敬说道:「裴总,刚刚上来一个男人,他什么也没说,只说你看到里面的东西就知道了。」
裴樾接过那个信封让他离开了,他打开信封,一张照片顺势滑了出来。
照片上周思远把温阮搂在怀里,目光深情炙热,裴樾微怔,手指用力捏紧了照片的一角。
第195章
裴樾吃醋了?
照片的背景就是在这家医院,看温阮的穿着这张照片应该就是昨天拍的,照片上的周思远也穿着病号服,裴樾眼眸深深,他怎么会也在这里住院?
裴樾来不及多想房间的门就被推开了,秦铭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裴樾不想让他看见这些,他不疾不徐地把那张照片收进信封里然后放到了枕头下面。
秦铭看到他这一连串动作,吊儿郎当地看向他,语气戏谑:「裴樾,你这神神秘秘的是偷着藏什么宝贝呢?你总不会连我也要瞒着吧?」
裴樾先是吩咐那个男护工小江去了外面,随后看着秦铭直奔主题:「秦铭,我问你周思远为什么也在这里住院,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秦铭怔了下,他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有些不自然地吸了吸鼻子,而后散漫勾唇,糊弄道:「周思远也在这里住院吗?我怎么都不知道,我没见过他啊,再说他就是一个不相干的人,他是不是在这里住院跟咱们又有什么关系呢?」
「你觉得我为什么会突然这样问你?是不是在我昏迷的这段时间,阮阮又出事了?秦铭,你还打算隐瞒我吗?」裴樾眼神坚定,带着点毋庸置疑。
秦铭知道什么都瞒不过他,他索性垮下脸来,坦白交代:「就是在你醒来的不久前,温阮被江川绑走了。」
裴樾神色凝重又急切地看着秦铭,质问道:「江川?」
秦铭微微挑眉,赶忙安慰道:「裴樾,你先别着急,温阮这不是好好的什么事都没有嘛,你看这就是我们为什么要瞒着你的原因,就是怕你情绪会激动影响你的身体。」
裴樾喉结滚动了下,他稳住神,脸上的神色渐渐缓和了些:「好,我不着急,你跟我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当时江川绑走了温阮,然后他打电话叫去了周思远,反正最后周思远为了救温阮受了重伤,后来我找秦川派的人打听到了江川的藏匿地,及时的找到了他们两个,你放心温阮当时只受了一点皮外伤。」
裴樾眉头一压,凌厉的目光落在秦铭身上,他眸中一抹黑色暗涌:「一点皮外伤?阮阮到底是哪里受伤了?秦铭,你如实说。」
秦铭不敢直视裴樾的目光,他眼神飘忽,小声的嘀咕道:「她就是挨了江川的几个巴掌,然后浑身上下被他浇了冰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