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柔有些委屈的补充道:「当时我可是和时霆哥一起去的,我们好心去看他,时霆哥怎么可能挑衅他,分明是裴樾他自己残了,心理不平衡,所以才动手打了时霆哥。」
她说完抬手指了指温阮,蹙起眉,一脸怒气地控诉道:「温阮你来了以后,还理直气壮的对时霆哥说,裴樾就应该打死他才好,你后来还派保镖差点把我扣下,温阮,你说我究竟哪句话冤枉了你?」
这句话确实是温阮说的,但是她当时是被他们逼急了才会这样说的,不过,她也没必要跟林婉清解释。
她看着蒋柔这张颠倒黑白的脸,面色平静地回道:「蒋柔,你说的没错,这句话是我说的,傅时霆确实活该,如果打死人不犯法的话,我当时真想打死他,我这样回答你满意了吗?」
温阮说完把目光放在了林婉清身上,语气不忿道:「以后你不要在我面前再提当年的事情,当年不是我求着嫁进你们傅家的,是傅时霆跟我求婚,求我嫁给他,如果傅恒山不是有利可图,他压根不会让傅时霆娶我,你们对我哪来的恩情,相反当年要不是你们傅家出尔反尔,我爸压根不会绝望之下选择跳楼自杀,林婉清,早晚我要跟你们算这笔帐。」
林婉清斜睨了温阮一眼,脸色变得阴沉可怖:「温阮,你这话说得真是可笑,当年你们温家不过就是个破落户,你说老爷子对你有利可图,这话真是荒唐,难道他贪图你们温家那三瓜两枣吗?至于你说的温路杰那件事,就算我们最后没借钱给他,温氏集团破产,他跳楼自杀又跟傅家有什么关系,他要怪只能怪自己经营不善,脆弱无能,经不起一点风浪。」
温阮几步走到林婉清面前,她目光狠绝地回道:「希望以后傅家破产,无人帮你们的时候,你还能笑着跟我说这番话。」
「温阮,你这个贱人,你竟然敢咒我们傅家,你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林婉清彻底被温阮激怒了,她一张脸被气的扭曲变形,她说完抬手就要打温阮,可是她却挣脱不了周思远的束缚。
「林婉清,我看在你年纪大的份上这次不跟你计较,但是我不是梯子,没那么多台阶给你下,你要是在无理取闹,胡说八道,不是只有你长了手。」
温阮懒得再跟她浪费时间,她目光看向周思远,跟他告别后,随即往医院里走。
林婉清见状,不肯放过她,她刚准备去追温阮,周思远就挡住了她的去路。
林婉清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他,怒气冲冲地质问道:「周思远,你清楚你在做什么吗?你确定要为了一个女人跟我作对,跟整个傅家作对?」
周思远眼神坚定地回道:「林阿姨,只要有我在,我就不能让别人欺负了温阮。」
「好,你周思远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如果我偏要欺负她呢?」林婉清略提高了些音量,语气里满是压制不住的怒气。
「林阿姨,那我只能跟您说声抱歉了。」
周思远死死的挡住林婉清,不让她挪动分毫,直到温阮彻底走出了他们的视线,林婉清眼神凌厉的看着周思远,冷声问道:「周思远,你现在可以让路了吗?」
周思远后退几步,让出一条路来,他看着林婉清略显歉意的说道:「林阿姨,
您请进。」
林婉清对他却是不依不饶道:「周思远,你管得了她一时,管的了她一世吗?再说有裴樾在,你又算什么?备胎吗?我只怕你给人当了千斤顶还不自知,像我们这样的家庭,太痴情的男人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她刚刚准备往里走,周思远就又开了口:「林阿姨,您刚才也说了有裴樾在,裴樾的个性您了解,时霆住院这件事,傅爷爷之所以瞒着您,想必您也明白其中缘由,希望您以后做事前能三思而后行。」
周思远虽然语气平和,但是话里话外透出来的都是警告,他平时都是极为温和有礼貌,林婉清还是第一次见他这样跟她说话,可见他对温阮用情至深,她只觉得讽刺至极。
她忍不住阴阳道:「没想到周家这样的人家,还能养出来一个大情种,希望你这样做值得!」
她说完便怒气冲冲地进了医院,蒋柔等林婉清走远后顺势补了句:「思远哥,你这么痴情又有什么用?她明明有了裴樾,现在又跟孟书臣纠扯不清,不仅如此,她还勾着你不放,她就是一个不值得的女人,你何必为了她得罪傅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