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千日集团,必成集团就是个垃圾。
记者调转方向狙击我也能理解。
因为那样更有趣嘛。
“那个记者混蛋呢?”“行踪已经掌握了。现在处理的话事情可能会闹得更大,所以打算过段时间再处理。”
“现在就给我杀。叫混混也行,去枪杀也行,放火烧家也行。连家人也彻底杀光。”
“事情可能会闹得更大。”
“让你干就干。狗奴才。”
“这件事非同寻常。需要会长的批准。”
“喂。口气不小啊。你是谁家的奴才?我?还是会长?”
“……”
姜志浩咽了口唾沫低下头。
那家伙的后颈流下了汗。
等了他1分钟左右还是没回答。
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又不是我的奴才总不能带着走吧。
握住智能手机。
正要从库存中取出花莲飞刀的刹那,姜志浩回答了。
“我是少爷的奴才。”
“处理掉。”
“是。”
又坐回了椅子上。
过了一会儿,毒品治疗师走了进来。是个身材矮小的男子。不是医生而是守护者。他看了我一眼后露出疑惑的表情。
“那个,姜秘书。少爷一切正常。莫非您研发了我不知道的新药?连毒品后遗症都完全消失了。”
“现在少爷正在吸食毒品香烟。”
“啊。那种程度不过是烈性烟草罢了。总之以我现在的能力来看,少爷是正常的。还是头回见到少爷这么清醒的样子。”
“就是说没问题。滚吧。”
“是。少爷。”
毒品治疗师二话不说就退下了。姜志浩应该心存疑问却还是闭口不言。
随着时间流逝,我坐到了记者招待会的现场。
我面前挤满了举着相机的记者们。或许是托了千日集团的名号,现场还有不少外国人。
咔嚓咔嚓咔嚓。
相机闪光灯不断闪烁。眼前明晃晃的让人烦躁。但毕竟是记者会,只好强忍不快将视线移到桌上的文件。
那是今天我要念的道歉文。当然不是我写的,是姜志浩准备的。大致内容如下。
‘是我。你们这群混蛋。嗑了点药玩玩,结果因为记者混蛋要开记者会。你们对别人的事真他妈关心。总之别搞抗议运动。记者混蛋们适可而止吧。既然道歉了这事就到此为止。’这些简短的句子被扩充成两张A4纸的内容。
要是照本宣科我的嗓子怕是要废。
那可不行。
‘比起这个我更想干炮。让带艺人过来就能带来吧?嗑药做爱可不容易体验到,得在这儿玩够本才行。’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