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夫脸红:“头一次跟三爷干这种事,还挺刺激。”
“说得好!”陈三爷一拍马夫的大腿。
“哎哟!”马夫所料不及,一哆嗦,仰面朝天掉下去。
陈三爷探头往下看:“没事吧?”
马夫龇牙咧嘴:“这是干什么啊?”
陈三爷赶忙从树上跳下来,两人躲在墙根处,猫着腰,不敢出声。
此刻,少妇在卧室听到了动静,走到窗前,打开窗子往外看,一不留神触碰到窗台的花盆,嗖——花盆掉下来。
啪——砸在了陈三爷头顶上。
陈三爷疼得一阵咝哈,捂着脑袋抬头往上看。
少妇怯怯地看着陈三爷:“奴家一时失手,打疼了官人。”
陈三爷摸着脑袋微微一笑:“不妨事,只恐娘子闪了手。”
少妇腼腆一笑:“官人休怪,不是诚心的。”
陈三爷笑道:“诚心倒好。”说罢,拿起花盆,往上一掷,少妇将花盆接在手里。
此刻,少妇的一个邻居老太太喊道:“谁让大官人在那屋檐下缩着,砸得正好!”
陈三爷尴尬一笑。
马夫哥听得稀里糊涂,因为刚才陈三爷和少妇对话用得都是意大利语,马夫哥啥也没听懂,但感觉此场景似曾相识。
少妇莞尔一笑:“先生何不来家里坐坐?何必躲在墙根下呢?”
陈三爷点点头:“小生正有此意。”
说罢,一拍马夫的肩膀:“走啊,她让咱进去。”
马夫一惊:“啊?太快了吧?”
“这边都是这个节奏。”
两人说着,来到前门,整理衣衫,静待少妇开门。
很快,门打开了,一缕阳光洒落少妇肩头,曼妙的身材沐浴在柔和的霞光中。
少妇笑盈盈看着陈三爷:“先生请进。”
陈三爷咽了一口唾沫:“那我就进了。”
陈三爷和马夫进屋,少妇将门关闭。
屋内光线有点暗。
“先生请坐。”少妇指了指沙发。
陈三爷和马夫落座。
“你说两句啊,别跟个哑巴似的。”陈三爷杵了杵马夫。
马夫一愣:“你们说的都是意大利语,我听不懂啊,我说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