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我一本正经摇头:“其实我之前都是说着玩的,才没那么大胆子。毕竟今天可是你和姐夫的婚礼呢。”
“少来,你胆子~还小啊?”
安昕用戴着白丝手套的手扯了扯我的耳朵,无名指的那枚铂金婚戒非常显眼。
她似忽然想到什么:“臭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今早你故意慢吞吞肏我,是不是就是为了拖到你姐夫来,好让我不上不下的?”
不愧是姐姐,就是与我心有灵犀。我嘴上自不会承认:“怎么可能,我哪有那么大胆子,姐你可不要诽谤我啊。”
“哼~你的胆子~哼~就跟你的鸡巴一样嗯~哼~大的要命~~哼~真要命~~”
安昕每“哼~”一声,都重重的坐下来,将肥软的大屁股结实压在我的大腿上,发出“啪!”的结实肉响。
“简直~哼~大的不像话~哼~胆大~哼~包天~~”
似乎是为了惩罚我,新娘更用力的下坐,似把我的大腿坐断不可。
而姐姐每一次坐下来,她那两团被婚纱抹胸裹住的甜瓜大奶都为之猛颤,布料颤巍巍的绷紧,似乎随时被大奶挤破。
同时她爽的身子都在阵阵发抖,欲罢不能,压根舍不得停下。
见安昕这投入享受无比的模样,我心中一动,当即伸手按住了她那正在上下抛甩的肥嫩臀肉。
姐姐正被快感冲得迷离的眸子闪过一丝困惑,随即习惯性地想要抬起屁股,却发现动弹不得,不由收缩着肉穴,甜美的嗓音带着几分娇嗔:“干嘛呀~”
“干”,我轻轻点头。
“你~嗯~”,安昕试了几次,都没能再次抬起大屁股,穴内那层层叠叠的软肉顿时收缩得更紧,似乎饥渴的厉害。
她用戴着白丝手套的小拳头在我肩上轻锤一下:“那你还不松手~”
“因为,我可没有那么大胆子让姐姐你继续犯错。”,我故作正经地看着怀里这位新婚少妇:“为了不将错就错,所以只能制止你了。”
不愧是姐弟,安昕顿时明白我的意思,那泛着红晕的柔嫩脸蛋更红了几分,纤密的睫毛害羞垂下来:“哼~行了行了~是我自己胆子大~嗯~是我要逼你的~都是我要求的~这下总行了吧~”
说罢她又试着抬了抬屁股,见我还是不松手,这下是真有些急了。
那根粗长的大鸡巴此刻正深埋在她体内,杵入花心嫩肉里,却偏偏不再进出。
这对于正临近高潮边缘的姐姐来说,简直比直接拔出去还难受。
安昕见硬的不行便来软的,开始在我怀里左右扭动起了纤细的腰肢。
她用腰胯围绕着肉棒画着圈,腰肢扭转动作娴熟,仿佛是一条蛇在我怀里扭动。
这让子宫颈紧紧地箍住大龟头,仿佛一张贪吃小嘴吮着不放。
同时蜜穴内壁上大大小小的肉颗粒和层层叠叠的肉褶,也随之来回牵扯刮挤着棒身,带给我阵阵美妙的摩擦快感。
我爽得轻吸了口气,按在她肥臀上的手不由松了几分。
但跟着我便腾出一只手,一把搂住她那被婚纱束腰勒得纤细、此刻正扭个不停的水蛇腰,将之牢牢箍紧。
姐姐见完全动不了,性欲勃发的美艳面容上又急又恼,眸子里情欲都快溢出来:“你到底要干嘛呀臭小子~”
“要啊”,我又点头。
“说人话~”,姐姐急得又锤我两拳,嗓音都带了几分黏腻的鼻音。
被我抱紧后,少妇只能趴在我怀里,被婚纱裹住的两团大奶压满我胸膛,都让我有些喘不过气来。
而如此近距离之下,我不仅更能闻到她身上那淡淡好闻的香味,还夹杂着丝丝独属于婚纱绸料的新鲜气味。
我也不急着回话,而是凑到安昕颈窝处深吸一口气。
“呀~嗯~~”,姐姐身子似都酥软几分,小穴更是一阵阵的绞挤个不停,呼吸急促几分。
“姐你好香啊”
狠狠过肺后,我如实说道。
“到底~要干嘛~!”
我把目光从少妇那泛着诱人酡红的小脸上移开,转向房间那扇被窗帘遮住的窗户。隔着薄纱,能隐约瞧见湛蓝的天空。
宾客们的喧嚣声隔着几十米飘上来,带着几分朦胧。
“好吧,既然姐你说自己胆子大,那我想看看到底有多大。”,我收回目光,看着怀里这位妆造的端庄圣洁的新娘子:“也不知道姐夫现在敬酒到哪一桌了,我们要不要去看看,姐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