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试过了!”
王志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挫败。
“我们用了军用级别的炸药,只能在门上留下一点白痕;激光切割烧了三个小时,连表层都没穿透;密码锁更是复杂,我们带了最顶尖的破译专家,折腾了两天两夜,一点头绪都没有。那门像是整体铸造的,材质不明,硬得惊人。”
二虎补充道:“更让人不安的是,我们审问了岛上留下的守卫,他们对地下三层以上的区域讳莫如深。有几个嘴硬的,宁愿咬舌自尽,也不肯透露半个字。”
萧慕寒眉头微蹙:“里面可能藏着什么?你们有没有推测?”
“不好说。”
王志面色凝重,“岛上之前的研究痕迹很明显,我们在地下二层发现了一些废弃的实验设备,还有残留的化学试剂。结合墨鸦之前的行事风格,我们怀疑里面也许藏着危险物品,甚至可能是毁灭世界的病毒,所以不敢轻举妄动,怕强行打开会引发不可挽回的后果。”
“不止主建筑的地下室。”
二虎接着说,“岛上还有三栋独立的别墅,每栋别墅的地下室入口也都被同样的方式封锁了,我们尝试过打开其中一栋,结果和主建筑一样,毫无进展。”
萧慕寒沉默片刻,端起燕窝粥喝了一口,温热的粥滑入喉咙,却暖不透心底的寒意。
“审问了多少人?有没有得到一点有用的信息?”
“前后审了五批,一共二十七个人。”
王志的声音低沉,“大部分人要么闭口不言,要么故意说些假信息,还有九个在审问过程中死亡,有的是服毒自尽,有的是触发了体内的某种装置,死得蹊跷。我们检查过尸体,没找到明显的外伤,初步判断是事先被植入了微型毒囊,一旦被审问就会自行触发。”
“死也不肯说?”
萧慕寒的指尖敲击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夜鸦不是已经死了吗?他的核心势力也被我们瓦解了,这些人还在坚持什么?”
王志摇头:“我们也觉得奇怪,问起夜鸦的时候,有几个没来得及自尽的人说,他们的老大没有死,只是暂时隐匿起来了,还会回来带领他们。”
“这话可信吗?”
萧慕寒抬眼看向二虎。
二虎放下手中的牛奶杯,语气严肃。
“不好说。也许是他们故意炸我们的,想扰乱我们的判断;但也不排除是真的——毕竟夜鸦狡猾得很,之前也不是没玩过假死的把戏。”
萧慕寒的眼神沉了下来:
“夜鸦的尸体还在我们的实验室里,dna比对也做过了,确实是他本人,怎么会没死呢?”
他顿了顿,忽然想到一种可能,“莫非……那具尸体是替身?”
“不排除这种可能。”
二虎点头,“少主,你还记得三年前夜鸦那次‘坠崖身亡’吗?后来证明那只是他找的替死鬼,连容貌都整得一模一样。这次说不定故技重施,用替身的尸体迷惑我们,他自己则躲了起来,而鸦羽岛的那些秘密,很可能就是他翻身的筹码。”
“如果真是这样,那地下三层至五层的秘密就更关键了。”
萧慕寒的语气带着一丝冷冽。
“他们不惜用性命守护,里面的东西绝对不简单。除了病毒,有没有可能是其他危险武器?或者是足以威胁整个行业的核心技术?”
王志思索道:“有这种可能。我们在地下二层发现的实验设备,涉及基因编辑和生物合成技术,虽然大部分已经损坏,但能看出技术水平很高,远超目前公开的行业标准。如果夜鸦真的没死,他很可能在地下楼层继续研究这些危险项目。”
“那三栋别墅的地下室呢?”
萧慕寒追问,“和主建筑的地下楼层有关联吗?”
二虎回道:“我们用探测仪扫描过,三栋别墅的地下室和主建筑的地下楼层似乎是相连的,形成了一个庞大的地下网络。但具体的连接方式和内部结构,我们还没能摸清。”
“有没有找到其他入口?”萧慕寒问。
“找了,岛上的每一个角落都排查过了,包括海边的洞穴和山体内部,都没有发现其他入口。”
王志语气无奈,“那些封锁的门,似乎是唯一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