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怎么突然要见杨嬋师妹?”
灵珠子结束修炼,周围流转的先天灵气缓缓散开。
青年身穿红色道袍,头髮用玉冠束起,面容清秀,眉宇间却藏不住那股活跃劲儿。
他是女媧门下弟子。
本体更是先天灵珠,跟脚不凡。
这些年来,灵珠子一直留在媧皇宫修行,极少前往洪荒。
在这座圣人道场里,女媧平日很少召见弟子。
今日突然传音,要他带杨嬋前往大殿,自然不是小事。
“奇怪了。”
灵珠子挠了挠头,低声嘀咕。
“师妹最近也没闯祸啊。”
想到这里,他又觉得不对。
杨嬋进入媧皇宫后,一直安安静静,修炼比谁都认真。
別说闯祸了,平日连与人爭执都没有。
整个媧皇宫中,最能惹事的人,反倒是他灵珠子自己。
“难道是师妹家里来人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灵珠子的动作便停了一下。
杨嬋的家事,他知道一些。
她的母亲瑶姬被镇压在桃山,父亲杨天佑下落不明,两位兄长也在那场变故中失散。
这些年来,杨嬋虽然很少主动提起家人,可灵珠子看得出来,她从未真正放下。
尤其是每到人间团聚的日子,杨嬋都会独自坐在宫外,看著洪荒的方向发呆。
有几次,灵珠子想过去安慰,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家人失散这种事,他根本没有经歷过。
隨便说几句“会团聚的”,未免太轻飘飘了。
“算了,先去叫人。”
灵珠子起身走出修炼之地,绕过一片灵湖,很快来到不远处的竹林。
竹林中央,一名少女盘坐在蒲团上。
淡青色长裙铺在地面,三千青丝垂落身后,双手放在膝间,正在运转女媧所传的造化法门。
一道道青色灵光从四周匯聚,顺著她的经脉进入体內。
杨嬋的修为算不上高。
可她的根基很稳,气息也十分纯净。
在她身旁,一盏宝灯静静悬浮。
灯高九寸,通体洁白,灯芯处有七彩光华流转,正是女媧赐下的宝莲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