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归源一动,小女孩察觉自己被发现了。
小女孩转身就跑,万归源快速紧跟,小女孩终究是跑不过灵敏矫捷的万归源,再加上她运气倒霉,被地上的藤蔓绊到,脸朝地被万归源扑倒。
万归源掐住小女孩的脖子,抓着她的后领子将她抬起,看到小女孩的脸当即愣住——
这不像是一个小孩子该有的脸,万归源掐上那人的脸,不像是假的。
万归源斟酌片刻,还是问道:“你是不是有矮小症?”
这么问好像是有点不礼貌,可是眼前的人皮肤蜡黄,掀开最外层短发,会发现里面隐藏许多白发。书中只提到了诡异的笑容,万归源仔细观察眼前这张脸,虽然毫不漂亮,但也算是和蔼可亲的。
“我呸。”听声音这人倒是童音,奈何嗓门大,听着让人想到大街上吆喝的大妈,“老子可比同龄人高多了。”
呃,反正听声音可以确定这确实是个小姑娘。
万归源站起来,她没有选择放开小女孩,万一和白太久似的跑没影了怎么办?
万归源单手握住小女孩的两个手腕,痛的小女孩直龇牙,用恶狠狠的目光瞪万归源,张口就是粗话:“我艹,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怎么这么粗鲁?”
那声音大的,把沉醉在自己吐槽艺术里的藏纸鹤都给吸引来了。
藏纸鹤来到万归源身旁,眼神笑眯眯地打量小女孩:“这就是杜醉风找来的替死鬼?也不是很难抓吗!”
“这杜醉风是不是审美猎奇?”藏纸鹤弯下腰拍拍小女孩的脸,“挑也不挑好看点的。”
“真不是杜醉风审美有问题,我就觉得她比你好看。”万归源突然来一句。
万归源并不赞同用一个人的外貌来嘲讽一个人,嘲讽是嘲讽一个人的过错,与外在并不相关。
“哼。”藏纸鹤摆起大小姐架子,“管你怎么觉得。”
“球球,你抓着她还是我抓着她?”藏纸鹤又道。
即使万归源已经猜到,但还是硬着头皮问:“谁是球球?”
藏纸鹤一字一强调:“你、啊。”
万归源嘴角的弧度向下弯去,浅瞳色的眼眸使她冰冷冻人,藏纸鹤身子一颤,看着万归源,开口道:“球球不比源源好听啊?”
万归源:“。。。。。。”
有区别吗?没有区别,一样的恶心罢了。
藏纸鹤拍拍万归源的背:“好了,球球,别生气了,你抓着她还是我抓着她?”
“我说要帮你了?你怎么就知道她是杜醉风放进来的。”万归源还是那副冰冷样。
藏纸鹤还是看出来,万归源不仅仅是生她给她取外号的气。
难道她要哄人?哼,不可能的。
藏纸鹤一股理直气壮的样子:“不是又能怎么样?是活人不就可以用吗?”
小女孩早看藏纸鹤不服气了,用尽全身力气,趁万归源一个不注意,挣脱束缚,一口咬上藏纸鹤纤细的胳膊。
藏纸鹤没有疼得叫出口,反而把她长长的指甲掐进小女孩的脸颊,不一会,小女孩的脸和藏纸鹤的胳膊都流出鲜血。
万归源站着不动,狗咬狗的事情她见惯了。
两个女孩子打得不可开交,谁也不肯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