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斜射进别墅卧室,将地毯上那滩混乱的白浊映照得格外刺眼。
舒慧维持着那个屈辱的跪姿,大腿内侧不断地打着摆子。
沈总从衣帽间扔出一套崭新的职业装——那是极薄的白衬衫、紧得近乎窒息的灰色包臀裙,以及一双如蝉翼般轻透的肉色连裤袜。
“去洗把脸,换上。二十分钟后出发回公司,今早的高层会议你得主持。”沈总点燃一支雪茄,烟雾后的眼神冰冷而玩味。
舒慧颤抖着手捡起那条丝袜,她本能地望向浴室,却被沈总冷声喝止:“不准洗里面。就带着这肚子‘货’去开会,要是会议结束前漏了一滴在办公室地板上,今晚有你受的。”
舒慧心底划过一抹恶寒,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玩坏后的崩坏感。
她勉强站起身,感觉到那道被连续捅了整晚、已经彻底红肿变形的窄穴,在失去巨物填充的瞬间,发出一声令人羞愤欲死的“咕滋”声。
一大股温热粘稠的混合浓精——带着赵总的生猛和沈总的霸道——顺着那道关不上的肉缝猛地涌了出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她只能咬着牙,强行并拢那双已经麻木的腿,在没有任何清理和内衣遮掩的情况下,直接将那条薄如蝉翼的丝袜提到了腰间。
丝袜的裆部瞬间就被体内的残精浸透,紧紧贴在那处正由于极度充血而呈现紫红色的肉褶上,那种粘腻、湿冷且带有浓烈雄性气息的感觉,让舒慧在穿上职业裙的瞬间,小腹处又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生理性抽搐。
上午十点,公司总部二十八层的大会议室。
中央空调吹出的冷气吹不散空气中那种严肃的压迫感。
舒慧站在投影幕布前,手中握着翻页笔,正对着PPT讲解下一季度的投资计划。
她穿着那件紧身到极致的灰色包臀裙,腰臀曲线被勾勒得淋漓尽致,在座的高管们无不侧目。
然而,没人知道,此时的舒慧正经历着怎样的地狱。
由于会议期间需要长时间站立讲解,重力成了她最大的敌人。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子宫里那腔还没干透的、混合了数男体温的浓精,正顺着那道因为被捅得太松而无法闭合的深渊口,一小股一小股地向外溢出。
每一小股粘稠的液体滑过大腿根部,都像是一根带电的羽毛在拨弄她最敏感的神经。
为了不让液体顺着腿根滴落,舒慧不得不维持着一种梧极其别扭的站姿,双腿交叉并拢,脚趾在细高跟鞋里死死扣住。
这种紧绷感不仅没有缓解不适,反而刺激得她阴道内壁不断地分泌出更多的蜜液,与那些腥咸的男精混合在一起,在大腿间摩擦出一阵阵极其细微、却让舒慧几欲崩溃的泡沫声。
“关于成本控制的部分,舒组长能详细说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