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快撤!”
他终於意识到了不对劲,发出了撤退的指令。
一炷香后。
迷雾渐渐散去。
蛇窟的空地上,横七竖八地躺著六具尸体。
除了那个领头的阴鷙青年是被陆沉一拳轰碎了心脉之外,其余五人,身上並没有太多明显的伤口,大多是一击毙命。
“呼————呼————”
元朗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气,身上还掛著彩,但脸上却满是兴奋。
“贏了!居然贏了!”
“多亏了余七兄弟啊!”张一剑收剑入鞘,看著余庆的眼神中满是敬佩。
——
如果说之前他们接纳余庆还是看在陆沉的面子上,那么现在,余庆已经用实力贏得了他们的尊重。
那一手神出鬼没的迷雾和最后那定乾坤的一击,简直神了!
“大家没事就好。”
余庆笑了笑,脸上也適时地露出一丝“疲惫”之色。
“赶紧打扫战场吧,此地不宜久留。”
眾人这才反应过来,纷纷上前搜身。
“这————这是什么?”
正在搜查那阴鷙青年尸体的陆沉,忽然发出了一声惊疑。
他从那青年的贴身內甲里,摸出了一块黑色的令牌。
令牌非金非木,触手冰凉,正面刻著一个暗色的手印。
元朗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顿时变了。
“黑蛟王的人?!”
“他们不是穿著碧海妖王摩下士卒的衣服吗?”柳三娘皱眉道。
张一剑摇摇头,將那衣服扒开,又找到一份黑蛟宫的令牌。
“这帮畜生,竟然玩阴的!”元朗咬牙切齿。
“居然渗透到这边来了————”
余庆看著那块令牌,眉头微皱,说出了自己之前的猜测:“看来,黑蛟王並没有我们想像中那么被动。”
“他明面上收缩防线,示敌以弱,实则暗度陈仓,派出了这些精锐小队,渗透到我们后方。”
“或是搞破坏,或是刺探情报,甚至————是在为反攻做准备!”
“这是在以攻为守啊。”
如果不是今天恰好撞破了他们的行藏,这支小队指不定会搞出什么大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