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坐着歇会,夫君要晚点才能回来。”相喜给大哥泡好茶,询问他家里长辈是否一切安好。
“放心,都好,就是有点事要跟你们两个说,梓秋招了赘婿,月底成亲,爹希望你和老二能到时候能回去搭把手。”
“招赘婿?”相喜已经有段时间没见过了段梓秋,不知道是多么优秀的男人,才能入了她的眼。
晚上杨统川到家的时候,也没想到大哥能在。
兄弟两个一聊,才知道,段梓秋父辈那边的人,前段时间带了几个侄子过来,把段梓秋堵家里了。
逼着她从这些孩子里面挑一个过继,不然就是大不孝,是想故意断了她父亲这一支的香火。
还拿她父母的坟头说事,话里话外都是威胁。
“这是看梓秋这几年生意做的不错,又惦记上了。”杨统川一语直击要害。
“谁说不是呢?那几个脸皮是真是厚,看段梓秋不松口,就想把那几个侄子丢下,赖在段梓秋那里,然后他们拍拍屁股走人。幸好爹过去了,带着院子里的仆役,把那边的人,连大带小都给轰出去了。”
杨统山听到风声赶到的时候,杨父正拿着大扫把往外轰人,场面都乱成一团了。
晚上回去,杨父才发现腰都扭了,在床上躺了好几天,才敢下地。
“高门大户的,怎么一点脸都不要了。”杨统川倒是理解他爹的做法。
这种活要是换成段梓秋干,那不孝的帽子就摘不掉了,但是换成自己舅舅来,那就是那边欺负人,舅舅给外甥女讨公道了。
传出去了,意思都不一样。
“都是钱闹得呗,你不在家不知道,梓秋这两年干的确实不错,她和梁达合作,不光往南方倒腾她那点小玩意,她还把南方的货倒腾回来了,真的是什么挣钱,她倒腾什么,现在码头上任谁见了她,都要叫一句段老板。”段梓秋每次有货到码头,她都亲自带人去接货,习惯性的还要额外给工人们点赏钱。
现在码头上的人只要看见是段老板的船到了,一个个都抢着去干。
“她是真有本事啊,对了大哥,你说梓秋月底要招赘婿,又是怎回事?这男的行不行,别病急乱投医,招了个不靠谱的。”杨统川一进门,相喜就跟他说了这事,杨统川也想象不出,什么样的男人能降住段梓秋。
“这个怎么说呢?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会点手艺,之前在段梓秋手底下做事的。年龄比梓秋小几岁。”杨统山还有句话没说。
他第一次见那个叫秦洵的男人的时候,感觉是这孩子看着跟个没断奶的小羊羔似的。
见到外人,头都不敢抬。
杨统山原本还想试探一下,怕他是个藏的很深的黑心烂肺,再坑了段梓秋。
结果杨统山发现,秦洵只敢在段梓秋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抬头瞧她。
瞧第一眼,脸就热了
瞧第两眼,耳朵就红了。
瞧第三眼,算了,他都没胆子瞧第三眼。
杨统山有理由怀疑,这个孩子应该是被段梓秋威逼利诱,霸王硬上钩,然后迷迷糊糊的上了贼船了。
“你看见了,就知道了,梓秋应该能拿捏住他。”杨统山也不好评价,毕竟是赘婿,这样也挺好。
“听大哥的意思,这里面还有不好说的故事。”杨统川对这位素未谋面的小姐夫,有点感兴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