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需要,你可以跟晴气副机关长提,他全权负责协调。”盐田太郎没想到这位传说中背景硬、年纪轻的机关长这么好说话,原本准备的一套说辞都没用上,当即点头:“多谢松野阁下支持!我们的任务很急,军部要求三个月内完成基础建设,半年内投入生产,时间紧任务重。”按照盐田太郎的要求,梅机关除了帮助选址,还要协调宪兵队、特高课进行外部保密。最重要的是,梅机关还要负责向此分部提供“实验材料”,主要是日伪机关里的抵抗分子和那些无辜被抓的老百姓。荣字部队沪城分部建成后,主要负责批量生产细菌制剂,还有华东地区的细菌战投放试验。这些生产实验全都离不开大量的“实验材料”……“这可就难为我了,”刘易安大喇喇的坐回沙发,“我们沪城的治安在整个占领区那是一等一的好!”“所有的沪城人全都在为了经济的繁荣昌盛而努力,大家整日都在为了发展沪城而努力,哪有时间去搞什么破坏?”“不管宪兵队也好,特高课也罢。我们这些暴力部门的监狱空的都能饿死老鼠,我上哪去给他们提供‘实验材料’去!”晴气庆一咬紧牙关,努力不让自己失态。万一被盐田看出来,自己岂不是要被机关长穿小鞋?整个沪城的日伪机关,只要有执法权的部门,哪一家不是松野机关长的“生意伙伴”。“这……还有这种事?”盐田太郎有些无语,“难道沪城没有抵抗分子吗?”他还想再问,却被刘易安打断:“先不要说那么远,先把分部建好。到时候可以让他们从金陵输送‘实验材料’嘛!”盐田太郎一想也对,反正他的任务就是选址和监督分部的建立。至于建成以后的工作,和他无关!“机关长英明!”两人又谈了半个钟头的细节,从警戒等级到建筑材料的输送路线,一一敲定。刘易安问得很细,连水电管线怎么走、废弃材料怎么处理都问到了,盐田太郎只当他是认真负责,知无不言。送走盐田太郎,会议室里只剩下刘易安和晴气庆一。“按他说的办,进度要快。”刘易安收起图纸,语气平淡,“记住,这件事属于最高机密,除了对接的人,不许向任何人透露半个字。包括梅机关内部,也只有你我和指定的经办人知情。走漏了消息,按军机泄露论处。”“哈依!”晴气庆一躬身领命。……回家的路上,刘易安再也压不住心中的郁气。“狗日的小鬼子!”“哥,怎么了?是晴气耍什么手段了吗?”开车的刘鲲鹏问道。“不是他的事。”刘易安脸色狰狞,恨恨的说道:“日本陆军部要在沪城建细菌部队分部,用活人做细菌试验,生产鼠疫、霍乱病菌,以后还要投放到战场上去。”“什么?!”刘鲲鹏一个急刹,眼睛都红了,“这帮畜生!拿活人做试验?他们还是人吗!”“不行,咱们不能让他们建成!哥,要不咱们炸了它得了,不能让他们祸害中国老百姓!”“没那么简单。”刘易安摇摇头,“细菌部队警戒等级极高,外围全是宪兵,里面还有专门的守备队,普通人根本靠近不了。贸然行动不仅成不了事,还会暴露我们自己。”“再说了,就算炸了这个还没建成的分部也是治标不治本。”而且,他对这种细菌部队完全不了解。万一发生什么细菌泄露,会不会产生更大的破坏力?这种无力感很久没有过了。除了鲲鹏,他身边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先回家,该给山城发报了。”……梅机关易主,军舰带来12家顶级权贵嫡系。这些事全被沪城暗中的眼睛看个一清二楚。深夜,沪城上空的电波开始频繁收发,注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山城,军统局本部。毛齐舞拿着一个黑色夹板,脚步匆匆的来到戴春峰办公室。“局座!沪城站急电!”他满头大汗,脸上还带着掩不住的震惊,再加上眼中那不可置信的神色,顿时让戴春峰眉头皱了起来。又有坏消息了?沪城的日本人又翻脸了?那小子到底是怎么当的日本权贵,一个小小的沪城都做不了主!“慌什么,天塌不下来!”“天是没塌下来!”毛齐舞递上夹板,“可天,天变了!”“沪城陈站长来电,梅机关影左真召已经被贬回日本,新任机关长今天已经上任了。”“影左真召被贬了?”戴春峰惊呼,“新任机关长是谁?”影左真召算是戴春峰的主要对手之一,这种级别的人事调动牵扯到的东西可太多了!“您,您自己看看吧。”毛齐舞的声音有些发颤,还带着一丝丝的玩味。好像在等着看什么笑话似的。戴春峰没察觉,他打开夹板,眼球飞快的来回转动。“局座钧鉴:……前日,沪日酋影左被贬返日。接任者为松野孝太郎,此人曾化名刘易安潜伏法捕房,……职判此人狡猾如狐,日后恐对军统不利……”接任者为松野孝太郎,化名刘易安。接任者为刘易安。刘易安!戴春峰反复看了三遍,才确定自己没有看错。“齐舞,你帮我捋一捋,”戴春峰嘴唇动了动。“梅机关机关长影左真召被贬回日本?”“是的!”“机关长的接任者叫松野孝太郎,也就是刘易安?”“对的!”“这个刘易安,就是那个刘易安?”“应该是的,沪城只有一个松野孝太郎,也只有一个刘易安。”“是我们的刘易安?”“没错!就是我们的刘易安!!”“这小子……”戴春峰哆嗦着嘴唇,“这么大的事,也不知道向局本部汇报。他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局长……”“这个得意忘形的小混蛋!”戴春峰骂着,嘴巴却已经忍不住咧成棉裤腰。“齐舞,你说我们这算不算已经光复沪城了?”:()抗日从成为日本公爵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