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你那边可有动静?”
牢房外侧,一名守卫提着灯笼,小心地探头询问。
草丛后很快传来回应。
“连只耗子都没有,你瞎操什么心。”
那人重新缩回屋檐下,抱着长刀打起了哈欠。
十余丈外,林尘贴着墙根,目光锁定最后一层暗哨。
父亲就在前面的地牢里,他必须快,却绝不能乱。
一旦惊动厉锋,对方拿林铁山做人质,事情就麻烦了。
林尘将气息彻底收住,顺着阴影无声向前逼近。
院墙外侧,一点烟火忽明忽暗,带着呛人的旱烟味。
一名守卫蹲在草窝里,正背对院墙吞云吐雾。
他时不时探出脑袋,朝两侧巷口扫上几眼。
烟气刚从鼻孔里冒出来,身后忽然吹过一阵微风。
守卫下意识回头,眼前却猛地黑了下来。
林尘左手扣住他的口鼻,短剑贴着下颌横切而过。
冰冷剑锋割开喉管,毁灭真气也随之钻入体内。
守卫双腿胡乱蹬动几下,身体很快失去了力气。
林尘扶着尸体,将其缓缓放进旁边的草丛。
整个过程没有多余声响,连烟锅里的火星都未落地。
他捡起旱烟杆,塞进守卫衣襟,又继续沿墙摸向前方。
这些暗哨彼此隔着十余丈,只能看见附近一小段地方。
这份疏漏,给了林尘逐个下手的机会。
第二名守卫躲在柴垛后,正在低头擦拭响箭。
林尘从屋檐落下,一剑穿过后颈,又托住了尸身。
第三人守着巷口,刚想转身,眉心便被指芒洞穿。
林尘没有停留,身形再次消失在墙角的黑暗里。
半柱香后,猛虎帮总堂外围已经彻底安静下来。
十二名暗哨散落在各处,全被藏进了草丛和杂物后。
林尘擦净短剑,抬头看向两丈高的院墙。
墙头每隔片刻便有人经过,灯笼光来回晃动。
他等巡逻者转身,脚尖在砖缝上借了两次力。
黑色身影越过墙头,轻巧落在后院的老槐树上。
粗大的枝叶遮住身体,也隔开了巡逻守卫的视线。
林尘伏在树冠里,将整座后院迅速看了一遍。
地牢入口就在正前方,铁门外守着四名精锐帮众。
四人腰间都挂着响箭,手掌始终没有离开刀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