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秉听着她的话,摆了摆手,连忙着急道:“我不是想求大师您把她打散或者是什么,我只想守着我儿子儿媳的客栈过完一生,而她现在把客栈给占住了。”
“我只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其他的别无他想。”
白姝听他这么说,点了点头。
说实话,她刚刚说的阎罗殿之类的都是她胡诌的,是她从话本子上看到的。
阎罗殿有不有她不知道,她捉鬼这么久也没有见过什么黑白无常,但这个世界的人不能理解其他的,说这些他们还好理解一点。
她之前试过杀掉江栗,但不知为何,就好像天道故意阻拦她不准她杀一样,每一次都没能成功。
虽然杀不死,但是她可以困住江栗,不让江栗乱跑出去继续害人。
林织听他们这么说,感觉自己刚刚说的话都是白费,冷哼一声转身跑下了楼。
白姝听见她这声冷哼莫名心悸,蹲着不动的身子晃了晃,一瞬间血色褪了个干净,撑着凳子的手微微使了点力。
虞锦见白姝脸色不对,叫来小厮把程秉送走关上门才问:“你到底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白姝说,“林织说她只知道一打开门我就在她床上了,什么也不清楚。”
“可我的视角就是我和一群东西打了个架,被送到一处雪谷,然后躲进洞穴里面,里面有个密室,墙上有牌位,地上有尖刀。”
她脑袋有点昏昏沉沉的,讲出来的话也有些颠三倒四。
但虞锦却听懂了她说的是个什么地方。
虞锦眼疾手快扶住她快要倒在地上的身子,低声问:“是不是瑛月国的墓室?”
白姝听着她的话,感受到她扶着自己的手,放下心来靠在她怀里,眼也没睁开点了点头。
她轻声道:“我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墓,呆在里面,然后头顶上来了条蛇,我从石台上摔了下去,本来以为自己要死了,结果一睁眼就回来了。”
虞锦把她扶到床上去,给她掖好被角坐在床边略微思索,开口:
“瑛月国有个大墓,也是它最著名的一个古墓,里面不藏王宗贵族,只藏穷苦老百姓。”
“大家原以为修建这个的人是个兼济天下的风流才子,但其实是一个练鬼魂的……呃,就是你们那种人。”
白姝点了点头,然后她顺着自己的话往下接:“传说有个表面上的墓室,放着各种牌位,一般进去以后没人能走出来,应该就是你说的那种了。”
“至于你怎么出来的,我猜是你比较尊敬里面的牌位之类的吧,所以才能出来。”
听她这么说,白姝也知道问不出什么了,只好点了点头,微睁开的眼睛彻底闭上。
虞锦看她累极的样子,也没有再说什么,起身走了出去,轻轻阖上了门。
她走后,白姝睁开眼睛,久违的银色火焰在眼角跳跃一瞬,然后消失不见。
她从被子里伸出手,曲起手指轻轻一弹空气,刚刚还紧闭着的窗户此刻自己打了开来。
外面阳光正好,投射出一个小窗户的样子在地上,整个房间都是暖洋洋的味道。
白姝往外边看了许久,而后闭上眼睛。
那扇窗户再次自动关上。
“赌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