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彻底软到在地,失去所有生机。
鲜血,迅速在他身下蔓延开来,形成一滩不断扩大的暗红。
全场鸦鹊无声。
只剩下地上冰冷的尸体,无声诉说著这里的惨烈。
冯剑云將最直接残酷的方式,用在了对付自己同门的身上。
他父亲也常常告诫他。
人心逐利,为求目的必定要不择手段。
每一位冯家成年的子弟,都要外出杀人,来举行一次成年礼。
这是对於他们心智上的淬炼。
“不,弟弟!!!”
一声撕心裂肺的悲吼,划破夜空。
一名年纪稍长,脸上带著一道刀疤的武馆弟子,眼睁睁看著那瘦弱青年倒在血泊中,双目瞬间赤红,心中悲痛。
他不管不顾,如同疯虎般从人群中衝出,挥舞著拳头,带著同归於尽的惨烈气势,直扑向刚刚行凶的冯二。
“狗杂种,我要杀了你!”
刀疤青年厉喝道,状若疯虎。
“金帕师兄不要,快回来!”
柳鶯虚弱地倚靠著树干,见此场景,立刻发出一声惊急的提醒,想要阻止这如自杀般的行为。
下一刻,她就已牵动了內伤,又是一口鲜血咳出。
然而,已经太迟了。
冯二刚想提刀衝上,冯剑云轻轻摇头,挡在了冯二前面。
“让我来,我现在很想杀人啊。”
面对这含恨而来的攻击。
冯剑云甚至连脚步都未曾移动分毫。
他只是冷漠地看著那状若疯虎的金帕,衝到近前。
在那带著劲风的拳头,即將触及自己之时,他的右臂才如毒蟒出洞般,后发先至,猛地砸出!
这一拳,凝聚了洗脏境武师沛然莫御的气血之力,拳头所过之处,空气发出被急剧压缩,炸出极其低沉的爆鸣声!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血肉骨骼被强行撕裂的声音响起。
冯剑云的拳头,竟如同烧红的铁钎,插入积雪一般,毫无阻碍地贯穿了金帕的胸膛!
拳头从他背后透出,滴滴答答的鲜血,和些许碎裂的內臟组织,顺著他的手臂流淌下来。
金帕前冲的动作戛然而止。
他难以置信地低头。
看著那只从自己胸口穿出,属於同门师兄的手臂,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恨意。
“狗杂种,我真的好恨啊————”
金帕目眥欲裂,嘴角鲜血不断流淌而出。
冯剑云面无表情,手臂猛地一震。
一股暗劲爆发,將金帕的尸体如同破麻袋般震飞出去,重重摔落在几丈之外,再无声息。
温热的鲜血溅射在冯剑云的脸上、衣襟上,他毫不在意,甚至伸出舌头,舔舐了一下嘴角沾染的血跡,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癲狂的笑容。
“他,他已经杀疯了。”
赵红袖吞咽一下口水,再次將目光看向林婉二人,內心极度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