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力几近天魔秘第十八层,另立门户,开创玉女宗,威震一方。
可即便如此——
仍比不上那个早已登临绝顶、执掌天下气运的婠婠。后者不仅將天魔大法修至大成,更以女子之身,亲手培养出史上第一位女皇帝徒儿,纵横捭闔,无人能敌。
午膳方毕,作为师父,祝玉妍自然先问起三人武功进展。而武者之间最好的检验方式,从来不是口述,而是交手。
砰!砰!砰!
院中雪舞纷飞,两道曼妙身影如鬼似魅,在空中交错闪掠。每一次掌劲碰撞,真气激盪,捲起漫天银絮,气势骇人。
陈渊与祝玉妍立於廊下,静观战局。
忽而,陈渊轻嘆一句:“师姐这天魔身法……太邪门了,完全违反物理常识,牛顿棺材板都压不住。”
隨著体质不断强化,他体內也开始滋生种种异象。双眼锐利如鹰,专注之时竟能进入一种奇特状態——周遭万物仿佛慢放,连苍蝇振翅的轨跡都清晰可辨,宛如影视中的“子弹时间”。
昔日与婠婠切磋时那快到看不清的动作,如今已无所遁形。每一个转身、拧腰、真气流转的节点,皆纤毫毕现。
明明对掌之后受劲反衝,理应后退卸力——可双掌一分,二人竟如无惯性般原地迴旋,身形折返,眨眼再战。
战局至今,未修天魔大法的白清儿一直处於劣势,却始终咬牙支撑,眼中燃著一股不肯低头的倔强。
正是这股狠劲,让她能在绝对压制下勉强招架,甚至偶有反击。
就在这时,祝玉妍忽然侧头,看向身旁少年:
“小渊,你现在,到底什么境界了?”
“啊?我?”陈渊眨眨眼,故作谦逊,“比起三个月前……也就稍微强了一丟丟吧。”
祝玉妍眯起眼,意味深长地打量著他:“真的……只是一丟丟?”
她太清楚自家这个徒弟有多变態,又爱装得多低调。要不是边不负那傢伙撞上来送死,这小子还不知道要藏拙到什么时候。
“嗯,就强那么一丟丟。”陈渊认真点头。
话音未落,远处两人掌力对轰,砰然炸响!一道身影如断线风箏般倒飞而出——是白清儿。
她足足摔出去十几米,落地后脚底连滑数步才稳住身形,脸颊泛红,胸口剧烈起伏,喘得像刚跑完三千米。
婠婠立於原地,衣袂轻扬,语气淡得仿佛只是拂了拂尘:“师妹,承让了。”
白清儿深吸一口气,勉强挤出一笑:“师姐的天魔大法愈发精纯,清儿……佩服。”
“婠婠的真气比往日浑厚不少,看来这段日子没偷懒。”祝玉妍微微頷首。
“你也不差,”她目光转向白清儿,“內力和招式都涨了一截,不错。”
婠婠却轻嘆一声:“能不努力吗?谁让我师尊给我找了个天赋离谱的师弟。再不拼命练,怕是连他一招都接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