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渡没有理会他,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
中年男子对身旁的仆人道:“士禄,去扔了它。”
士禄走到书桌前准备拿起人偶,被裴行渡冷声制止:“别拿你的手碰它。”
士禄立马收回了手,“是,公子。”
中年男子说道:“士禄。”
士禄夹在中间十分为难,主子生气他难做,小主子生气了,主子会为此更生气,他更难做。
中年男子见他们都不听自己的话,愈发气闷,他上前直接拿起人偶,打算摔碎它。他绝不允许裴行渡真情实意去做一个女娘。
裴行渡起身拔剑,直指中年男子的胸口,“把它放回原位。”
士禄大惊失色,“主子!”他想上前阻止。
中年男子说道:“这是我们父子之间的事,不要插手。”
就在他们僵持时,殷似琼和王嬷嬷正走到裴行渡院子门口,她看见有一小童在扫树叶,她对旁边的王嬷嬷说道:“嬷嬷,我给行渡的簪子落在厢房里了,你帮我取来。”
王嬷嬷应允道:“是,郡主。”
殷似琼独自走了进来,看到中年男子把人偶摔碎,裴行渡用剑刺向他。
她慌忙走上前,喊道:“行渡,不要冲动,这是你父亲啊。”
殷似琼握住裴行渡拿剑的手,“行渡,听姑姑的劝,把剑放下,五娘还念着你回家呢。”
裴行渡听到裴行羡,另一只手拳头握紧。
殷似琼转头对中年男子说道:“这是我家五娘送给行渡的礼物,让他在道观有个伴,是五娘对他的一番心意,他们兄妹感情好,行渡很珍惜这个人偶。皇兄快和行渡道歉。”
皇帝殷秉远听了殷似琼的话后,硬邦邦地说了一句:“是我错怪你。”
殷似琼对裴行渡柔声劝道:“行渡,你也向皇兄道歉。”
裴行渡把剑放下,“我宁愿当年死的是我,不是母亲。”裴行渡扔下一句话就离开。
殷秉远顿时气结心头。
殷似琼扶殷秉远坐下,让士禄给殷秉远包扎,裴行渡没有用什么力气,殷秉远只是轻微受伤。
殷似琼看着殷秉远的伤口说道:“皇兄,也莫怪我多嘴。行渡从一出生就受尽了磨难,他如今恨你也不足为奇。皇兄待他宽容些,才能化解这父子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