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可雯还没走出茶楼,被阿标和罗浜几个手下发现。徐可雯转身躲到了后厨去。
“喂,你是谁?厨房不可以随便进来的。”一个帮厨叫住徐可雯。
徐可雯怯怯道:“我是今日新来的,还没有工衣,罗姐叫我进来找衣服换,顺便给客人端菜。”茶楼领班去招待剧组的人的时候,徐可雯听到监制叫她罗姐,监制像是这里的熟客。
现在港城每天都涌来很多新人口,茶楼里的招待也是人来人往,帮厨都没认清人,人就不在茶楼干了。
帮厨对徐可雯的话没怎么怀疑,“换衣服的地方往前走左转,换好衣服记得过来端菜,客人等着要。”
“我换好衣服马上过来。”徐可雯快速找到换衣服的房间,找到一件差不多合身的工衣穿上,把头发放下来。
按照单子,徐可雯端菜给客人,这还是在包间的客人,这对徐可雯来说是很好的躲避地点。
徐可雯去包间的路上,领班罗姐看到徐可雯把她叫住,“前面那个是不是新来的?”
徐可雯看到罗浜的一个手下,立即转身对罗姐说:“是呀,罗姐,我是新来的。”
罗姐走过去,拿起徐可雯的一缕头发,“在做餐饮的地方就不要披头散发,一是看起来不精神利落,二是头发丝很容易掉进菜里面,客人看见会投诉的,到时候有头发的那道菜要你赔钱的。”
徐可雯低头小声认错。
阿标刚好经过,徐可雯的发型衣服都不一样,罗姐又在教育她。阿标没有认出她就是徐可雯,真以为是新来的女招待。
罗姐教育完徐可雯给她绑起了头发,“快点上菜给客人,慢吞吞的样子,客人要投诉啊。”
“是,罗姐,我现在就去。”
罗姐看到徐可雯慌乱的背影,摇头又叹气,心想现在的年轻女孩就是不经事,一点点小事就慌慌张张。
徐可雯终于来到了包间,她打开门进去,就看到一个被打得浑身是血的男人在向背着她的灰西装男磕头认错,现在黑社会都喜欢穿得斯斯文文,做坏事的吗?
徐可雯走过去低头颤声说道:“烧乳鸽来了。”
灰西装男身旁站着的一个男人,走过来直接拿走徐可雯手上那盘烧乳鸽,然后把烧乳鸽端到满身鲜血的男人面前,“我记得陈叔你是很喜欢吃这间茶楼的烧乳鸽,所以我特意吩咐厨房做给你吃,就当是我这个晚辈孝敬你的。”
男人把餐盘的盖子掀开,“吃了它,如果你不吃,我就割你身上的肉去喂鸽子。你吃了这么多鸽子,让鸽子吃一下你的肉也不过分。”
陈叔犹豫没去拿乳鸽吃,男人直接把他肩膀上的肉割下来。陈叔痛得大喊,“我吃,我吃。”陈叔狼吞虎咽地吃起烤乳鸽,连骨头都没敢吐。
在包间外面找人的罗浜手下听到声音,“标哥,要不要进去看看?有点情况。”
阿标给了他的脑袋一巴掌,“没眼界的蠢货,多管闲事,专心找人。”
徐可雯听到门口找她的人离开,心安了一些,她抬头见到那个陈叔瞪大着眼睛看她。徐可雯瞬间被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