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滨哥。”阿标不想跪。但是在罗浜的眼神变冷后,他还是跪下了。
徐可雯抓住阿标的手放到茶几,“滨哥说要给你一个小惩罚,惩戒你对我的无礼行为。”
徐可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起果盘上的水果刀插入阿标的手背再横切。
茶几上流淌着阿标的鲜血。
“啊啊啊……”阿标痛得在地上翻滚。
罗浜愤怒走过去打了徐可雯一巴掌,“这是小惩罚吗?”
徐可雯的脸瞬间肿了起来,“不惩罚也惩罚了,还是快让阿标去医院把筋接回来吧,我怕他以后的手要废了。”
徐可雯搞这一出,让罗浜没了兴致。罗浜跟着阿标出去,让人带阿标去医院治疗手。
一天的时间,徐父徐母应该可以离开港城,到达内地了。徐可雯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忽然听到外面的打斗声。
徐可雯仔细听,那拨人好像是来找她的。
这时港生推门进来,看到徐可雯抱膝蜷缩在沙发上,还衣衫不整,徐可雯见他进来露出害怕警惕的表情。
港生连忙把门关上,“蒋先生,徐小姐在房间里。”
蒋映阶开门,他看到茶几上的鲜血,和地上的破碎酒杯,放轻脚步走到徐可雯身旁,将他身上的西装外套披在徐可雯身上,声音低缓又温和,“徐小姐,你没事了。”
蒋映阶看到徐可雯好像一只受惊的兔子,湿漉漉的眼睛满是无措害怕,她的脸、颈部、下颌都被人暴力对待过。
蒋映阶坐在她身旁,徐可雯握紧了藏在背后的水果刀。
徐可雯记得这位蒋先生,也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人。
蒋映阶说起徐可雯救过他的事,徐可雯的心微微安下来,也不是无缘无故来找她的。
蒋映阶温声问道:“徐小姐,你和罗滨是什么关系?他是不是在威胁你?”
徐可雯和蒋映阶说了罗滨迫害她一家,来威胁她的事。
一个穿着白色短大襟衣,梳着一头长辫的中年女人捧着两个盒子走进来,“蒋先生。”
蒋映阶微微颔首,“给徐小姐换上衣服。”蒋映阶离开房间把门关上。
中年女人把衣服鞋子拿出来,“徐小姐,大家都叫我芬姨,你也可以这么叫我。我给你换衣服。”
“谢谢芬姨。我来换就行,不用麻烦你。”徐可雯不习惯别人给她换衣服。
芬姨见徐可雯脸皮薄,没再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