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被子忽地落地,奥瑞恩起身拉住了她。
她的手被包裹住,他掌心散发着灼人的热度,烫得吓人。
“你现在就走吗?”他问,不算清明的眼神里全是渴求。
“你……就不能再待一会吗?”
郁晗惊了。
能这么直白地撒娇,他还是奥瑞恩吗?
她瞥了眼垃圾桶里特效药的包装,记住它的牌子。
他们在药里加了什么?
好可怕,避雷了。
“好好好,你还是先躺好吧?”她劝道。
奥瑞恩听话地点头。
她手上的热度骤然散去,他为自己整理好被子,头一直朝着她的方向。
副作用的影响下,他不断地眨着眼,呼吸沉重,带着鼻音,轮廓分明的俊朗面孔好像也被身上的热度融化,只余下柔软。
他没精力说话,郁晗也就静静地坐着,所幸他呼吸一点点平稳,很快沉入深眠。
见他没了动静,她如释重负一样地溜走,让伊夫林安排司机送她回去。
走入住宿区,第一栋宿舍大门走出一个高高瘦瘦的男青年,拖着行李箱,迎面朝郁晗走来。
——是陆濯!
她身边现在没有任何异性,但仍旧为他的出现心头一紧。
只能选择对他视而不见了。
郁晗立刻调转行走的方向,打算绕路。
看不见她看不见她!
“郁小姐?”
不过是几分钟的时间,陆濯便迈着他的大长腿接近。
“你认错了。”
郁晗闭了闭眼,做无用的挣扎。
这话反而给陆濯逗笑了:“郁小姐真幽默。”
生活所迫罢了。
郁晗不得不回身面对他,看看他的行李箱:“你这个假期要回去吗?”
“不是这个假期,我在穹宇的交换期要结束了,也得回卢米瑞亚准备毕业。”陆濯说,“也不知道,我们以后还能不能再见面?”
他的神情骤然起了变化,凝眸望着她,低垂的眉眼仿佛真有万千不舍。
郁晗不明就里,只能敷衍:“哈哈,有缘自会相见。”
“嗯,我相信我和郁小姐的缘分。”
那眼里又融进入造穹顶下的和煦阳光,一片晴好。
“只是还有点遗憾,离开塔拉的这段时间,我恐怕要错失很多精彩事件了。”他说。
郁晗算是搞清楚了。
这个陆濯,只是表面温和,实际上他说出口的话大多都意有所指。
“你的意思是,这边会有什么大事发生吗?”她试探道。
“是啊。”
他居然承认了。
“郁小姐,就在刚刚,卡德姆隆要塞保卫战大获全胜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帝国。”